落幕之後,符景開始了狂歡,各種玩,甚至還和法爾伽一起喝了一晚上的酒,導致第二天醒來之後兩人都頭疼。
至於空,還是老樣子,每次搞完大事件,總喜歡去問其他人接下來的安排。
據他說那之後木偶也來了一趟,和他聊了很多,但符景倒是沒有碰上,疑似木偶在故意躲著自己。
葉清禾的傷算是挺重的,於是喜提數日的病床修整,連吃喝拉撒都被管著,讓符景回憶起自己在納塔的病床時光,挺慘的,於是那之後符景就經常帶著酒去看她。
無他,純饞人。
…………
又是一天風平浪靜,一切開始塵埃落定,符景出門閒逛。
“那是什麼?”符景看著不遠處排隊的人問道。
“我知道。”此時符景的身邊,只有希墨陪著,葉清禾要療傷,花凪和零鏡陪著,其他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忙,只有符景和希墨,能繼續享受一下這戰後的輕鬆。
希墨看了一眼,說道:“那是雙果卷,很有名的特色食物呢,味道很奇特。符景大人要吃嗎?”
排隊等著的人不算多,就三四個人,但符景並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或許等會往回走的時候這裡沒人排隊呢?到時候再買吧。
“算了,等沒什麼人排隊的時候再買吧。”符景繼續往前,希墨也只好跟著。
一路上,倒也遇到不少有趣的小攤,和雷利爾大戰之後,狂獵現象幾乎消失,只剩下一些殘餘,符景估計不多時執燈人都要失業了,現在那夏鎮正恢復著它往日的生機呢。
突然符景的腳步停了下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那夏鎮邊緣處了,再往前就要離開鎮上,到外郊去了。
但讓他停下腳步的並非這個原因。
“抱歉,希墨,這會我又突然想吃那個雙果捲了。”符景笑著說道:“能麻煩你跑一趟,幫我買幾個嗎?我想想,買四個吧,大家都嚐嚐,清禾就不用了,她受傷了,不給她吃。”
“符景大人,雙果卷算是清淡的,清禾姐可以吃!”希墨笑道:“我這就去買,買五個!”
符景笑著點了點頭,攔住將要飛走的希墨,拿出了自己的雷櫻,丟給希墨:“裡面有摩拉,人家小攤就不要讓人家把賬單寄北國銀行了,要是幾百摩拉都要記賬,我真的被富人列為重點觀察物件了。快去快回,我就在這裡等你。”
看著瑰麗的雷櫻,希墨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她對於符景,向來不會懷疑,點了點頭,甚至用上了神速,快速的跑了回去,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破碎:“符景大人,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的!”
符景看著她遠去,嘆了一口氣,自己穿的是那件灰色的風衣,最開始的那件,他整理好衣服,雙手插兜,緩緩向外走去。
而希墨來到攤位,急的有點跳腳,這裡排隊的人怎麼還變多了好幾個?
沒過多久,符景已經踱步到那夏鎮的外郊。
此時此刻,他才緩緩開口:“跟了那麼久,出來見見吧。”
他的身後,一道人影緩緩浮現,那個鳥嘴面具已經揭示了他的身份——博士,多託雷。
“我很好奇,明明我一點氣息都沒有洩露,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自然是聽到了【終末】之音,在剛剛踏足那夏鎮邊緣之時。
當然,符景可不會給他好臉色:“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