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見此,會意:“喂!重點搞錯了吧!”
“咳咳。”萍姥姥開口:“沒想到僅是白馬仙人的一具屍神,就能夠附身理水,影響其神智。難怪帝君要我等在此候命……”
削月開口:“理水修行不精,加上又無防備。但若換作是我等,想必不能叫那屍神輕易附身。”
“你剛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啊!”派蒙說道。
無意義的對話,魈開口道:“那理水疊山真君現在何處?”
閒雲冷哼:“不必想,一定是在本仙洞府前大種薄荷。”
“若是如此,倒也沒有什麼危險,不如且隨他吧。也許等理水完成心願後,那屍神便自行離去了。”削月提議道。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削月,本仙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必也是盼著薄荷長滿我那奧藏山吧?”閒雲一把戳穿他的小心思。“但三尸本就為人之惡欲所化,必會影響生靈形體神智,怎可等她自行離去?”
“讓我去處理吧。我曾有過相仿經歷,對於這種情形,略有應變之法。”魈此時開口道。
“我覺得不妥。”貝爾納斯開口:“那三尸神的附身之法並非常規意義上的靈魂附著,降魔大聖你未必能夠應對得了,若是失控,後果不堪設想。即便可以應對,此方你前去,也是兵戎相見,此時還未到那個地步。”
魈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閒雲開口道:“帝君臨行前,明知這具中屍神就在璃月港,卻並未交代,只是讓我等候在此地。 大約說明此事在帝君眼裡,興不起多大風浪。”
有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忘記了?
貝爾納斯想了想,不,以鍾離的性子,大機率就是這個意思了。
“不錯,這中屍神茲躓,雖是附身他人,但也不曾為非作歹,而是在引導他們完成自己的心願……”萍姥姥也開口:“倒也是件奇事。”
削月繼續說道:“說起來,還有另一事我也比較在意:我在那屍神身上察覺到一股極大的怨氣,是從何而來?竟讓其如此不得安寧。”
“‘時間的詛咒、和、此身的記憶’。”空將茲躓的話複述了一遍。
“此身的記憶……是指白馬仙人嗎?以前有什麼讓她很生氣嗎?聽空說的那個樣子,感覺她都快要氣炸了。”派蒙問道。
“眼下帝君在外,踏星又……”閒雲說道:“若想弄清過去的事,只有去問她自己了。”
“那時間的詛咒呢,這又是指什麼?”派蒙再問。
“許是……磨損……”魈說道。
削月也點了點頭:“降魔大聖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貝爾納斯點了點頭:“這幾日我們在璃月港也聽到了不少關於白馬仙人的傳說,其中‘時間’這一概念與她本身息息相關,而此前與帝君的交談,又恰知道她此三尸神又與天空島的時之化身有關,我想,這個時間的詛咒,也有這個意思。”
萍姥姥也說道:“我聽聞山中曾有古老部民,將這位白馬仙人視為時間的女兒……看來也不是無稽之談。”
“時間的女兒……卻被時間所詛咒嗎?”派蒙問道。
萍姥姥笑道:“時間並非對所有人一視同仁,駐行世間越久之人,越是受其磨損啊……”
貝爾納斯:……嗯?
?啊覺啥沒像好己自?嗎損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