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怕了!”溫迪說道。
看著溫迪和法爾伽把空杯一起推到自己面前,符景面無表情:“你們兩人加起來都快五十杯‘冠軍’了,我能不怕嗎?”
“哈哈哈哈,再來一杯!少廢話!”法爾伽顯然已經有點喝高了,和溫迪兩人互相摟著肩:“滿上滿上!”
“大!團!長!?”一道動聽的女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法爾伽一抖,酒意化為冷汗流了出來,最後的理智牽起一抹微笑,僵硬的轉過身:“啊哈哈,琴啊,要不要也來喝一杯?”
“大團長,就算現在是宴會時間,也請你不要太過貪杯,今天騎士團的其他專案已經把第一天的試營報告交上來了,您……”
法爾伽一臉尷尬,暗搓搓的看向本該和自己“同甘共苦”的溫迪。
而此時的風神巴巴託斯大人,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論酒量而言,溫迪還是不如法爾伽的。
但,此時的溫迪,只是裝暈而已。
“連巴……溫迪先生都……”琴扶額:“總之,大團長今天你不能再喝了,就算沒有工作,喝太多酒對身體也不好。”
“就是就是,琴你多說說他。”符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欸你……”法爾伽調轉矛頭,想要拉符景一起下水。
哪知符景抬起沒有手錶的右臂,看了看:“我時間到了,之後有需要再對著我的面具叫我,我走啦!拜拜!”
說罷,啪嗒一聲,臨時的吧檯上只剩下一張紅色的面具掉落,符景早已沒了身影。
“琴,其實是符景……”
“大團長,不管怎麼樣,今天你不能再喝酒了!”
“唉……”
入夜,法爾伽終於還是喝不上酒,溫迪也逐漸“醒酒”,兩人和空,一起在風神像上面坐著,看著遠處的霜月,聊著些有的沒的。
“我時常會想起在風起地與你告別的畫面,轉眼間,你旅途的前方只剩下了至冬國。”溫迪喝著葡萄汁,似乎還是醉著:“雖然有尋雪爵罩著,但在至冬,還是萬事小心為好。至冬女皇依然在推進她的計劃,神之心也只剩下火神手中的那一枚。”
“好訊息是,連‘隊長’卡皮塔諾都無法從瑪薇卡手中強奪神之心,我們暫時不用擔心這最後一枚的安危。”法爾伽抱胸笑道。
“壞訊息是——前不久某位至冬的勳爵拿到了火神之心,並打算把它獻給女皇。”符景聲音從三人上方響起。
溫迪抬頭一看,符景正坐在自己的神像頭頂:“快下來,我們就已經夠過分的了,你還坐人家頭上!”
符景輕輕一躍,藉著風,在三人面前停住了。
“你不是說你今天時間到了嗎?怎麼還來?專門來看我笑話?那可要讓你失望了,琴沒說我!”法爾伽得意道。
“會害怕被下屬說教的大團長,才更丟人吧?”符景無語說著,還指了指下方。
三人看去,一道白衣倩影出現在人群中,派蒙正拿著烤肉遞給她。
“是本體啊。”溫迪恍然。
“葉清禾的槍斷了,宓姒知道後想要先了解一下她的想法,回頭如果有必要能多留意一下材料什麼的。順便拿一柄過來給她應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