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的質問，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讓那斷臂少年的身體劇烈顫抖。
但他沒有退縮。
“帝君……我說的……都是真的！”
烈冥神宗宗主抬起頭，血與淚混合在一起，從他那張年輕而扭曲的臉上滑落。
“沒有開玩笑……真的……全都沒了……”
虛影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天地都為之變色。
“太初聖地留守的那些人呢？”
他的聲音變得幽沉，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幾十個大道境，都是死人嗎？”
“還有我的母親，帝后！”
“太初皇后，她執掌聖地大陣，手握帝兵，誰能傷她？”
“你現在跟我說，被滅了？”
虛影每問一句，身上的殺意就濃重一分。
整個戰場，無論是第六宇宙的大軍，還是第七宇宙的殘兵，都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靈魂都在戰慄。
太初聖地留守的力量，足以橫掃任何一個不朽勢力。
帝后更是深不可測的巨頭。
怎麼可能？
烈冥神宗宗主慘然搖頭，聲音裡充滿了絕望：“沒用的……都沒用……在大陣啟動之前，他們……他們就已經死了……”
虛影周身的虛空開始寸寸崩裂。
“是誰？”
“是誰幹的？”
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古老存在。
“是天魔一族？”
“還是那群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們怎敢！”
烈冥神宗宗主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巨大的恐懼讓他失聲。
他只是用盡全力，吐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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