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後仰，不是前撲，而是在原地崩塌。
身體在落地過程中，化作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死寂。
整座拍賣大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那些正悄悄溜向門口的人，此刻全部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兩個灰袍老者站在年輕男子的殘骸前，臉色慘白，身體抖如篩糠。
他們距離只有一步，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看清。
不，是看清了，卻沒想到。
這種無力感，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了。
終於，有人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沒有靈力波動……”
在場皆是修士，對靈力法則的感知何其敏銳。
他們都感知到了。
剛才那一揮手，純粹，極致，不借用任何天地外力。
前排，那位一直沉默的老者猛地站起。
動作太急，椅子被膝蓋撞得向後滑出半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是天寶城一個老牌家族的族長，活了漫長歲月，見過無數強者。
他死死盯著蘇墨的臉，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顫抖而不確定的聲音問道：
“敢問……可是蘇前輩？”
蘇墨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那一道目光，便是確認。
老者深吸一口氣，用全場都能聽清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滅太初聖地、斬神道天魔、封域外裂縫的那位——蘇墨。”
大廳內，再次死寂。
比之前更加徹底的死寂。
太初聖地，第六宇宙的龐然大物。
神道天魔，連道皇都不敢直視的存在。
封印域外裂縫，那一戰，威名傳遍仙域和第六宇宙。
在場之人，就算不識蘇墨之面，也必聞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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