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師妃暄輕聲道,“月華之力已經清除,只是經脈受損,需要時間恢復。多謝雄公子和劍聖前輩救命之恩。”
“該道謝的是我。”雄擎嶽搖頭,“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
師妃暄笑了笑,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漣漪,轉瞬即逝。
“佛家講因果,講緣分。既然遇到了,便是註定要經歷的劫。雄公子不必掛懷。”
雄擎嶽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是一個擅長表達感情的人,尤其是面對師妃暄這樣的女子——聖潔,端莊,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讓人不敢褻瀆。
沉默了一會兒。
“對了,”師妃暄忽然道,“幻音寶盒,拿到了嗎?”
“拿到了。”雄擎嶽點頭,“現在在我父親那裡。”
“那就好。”師妃暄鬆了口氣,“蒼龍七宿關乎天下蒼生,絕不能落入奸人之手。”
“師姑娘也知道蒼龍七宿?”
“知道一些。”師妃暄道,“慈航靜齋的典籍裡,有關於廣成子仙師的記載。據說仙師當年留下七件秘寶,分散九州,留給有緣人。若能集齊,可開啟仙緣,但也可能引來災禍。”
她看向雄擎嶽:“雄公子,你拿到寶盒時,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雄擎嶽想了想,決定坦誠相告。
他把看到的文字,以及人皇之血、霸者之心的條件,都告訴了師妃暄。
師妃暄聽完,眉頭微皺。
“人皇之血……霸者之心……”她喃喃道,“這兩個條件,聽起來像是某種……獻祭。”
“獻祭?”雄擎嶽一愣。
“嗯。”師妃暄點頭,“佛經裡記載,上古時期有些邪術,需要‘皇者之血’和‘霸者之心’作為祭品,來開啟禁忌之門。如果蒼龍七宿的開啟條件真的如此,那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雄擎嶽心裡一沉。
師妃暄的推測,和他之前的擔憂不謀而合。
如果開啟天門需要獻祭,那獻祭的是誰?嬴政?還是別人?
“師姑娘覺得,我們應該繼續尋找蒼龍七宿嗎?”雄擎嶽問。
師妃暄沉默了很久。
“應該。”她最終道,“但必須謹慎。慈航靜齋的宗旨是‘救苦救難’,如果蒼龍七宿真的能開啟仙緣,造福蒼生,那我們就要爭取。但如果它需要獻祭無辜,那我們就要阻止。”
她看著雄擎嶽,眼神清澈而堅定:“雄公子,這件事關乎天下氣運,不是一人一派能決定的。我建議你聯合諸子百家,共同商議。”
雄擎嶽點頭:“我父親也是這個意思。晚點張良先生和班大師會來,我們會詳細商議。”
“張良先生也來了?”師妃暄眼睛一亮,“那就好。張先生智謀過人,有他參與,必能想出穩妥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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