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攙扶著走出洞口。
陽光刺眼，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溼的氣息。
洞口位於一處懸崖底部，前方就是茫茫大海。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天空中有海鷗盤旋，發出清脆的鳴叫。
終於到了。
從蜀山到東海，原本需要七八天的路程，他們只用了兩天。
“這裡是什麼地方？”徐子陵環顧四周。
懸崖很高，看不到頂部。周圍都是嶙峋的礁石，沒有人煙。
“應該是東海沿岸的某個偏僻角落。”少司命道，“暗河出口很隱蔽，就是為了不被人發現。”
雄擎嶽抬頭看太陽。
太陽在正南方，說明現在是正午。
“先找個地方休整。”他道，“處理傷勢，恢復體力。然後想辦法聯絡桑海那邊。”
眾人在礁石間找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來調息。
雄擎嶽的傷最重，後背的燒傷需要處理。石蘭用隨身帶的傷藥給他敷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襟包紮。
“雄大哥，你傷得太重了。”石蘭眼圈發紅，“都是為了保護我們……”
“沒事。”雄擎嶽勉強笑道，“一點皮肉傷，養幾天就好。”
但他知道，沒那麼簡單。
雷電造成的傷害，不只是皮肉，還有經脈。他能感覺到，後背的經脈被雷電灼傷了，真氣執行不暢。
這會影響戰力。
但現在顧不上這些。
“少司命，”雄擎嶽看向紫衣女子，“接下來怎麼去蜃樓？”
少司命指向海面：“蜃樓在東海深處，離這裡大約一百里。我們需要船。”
船？
這荒郊野嶺的，去哪裡找船？
“我可以聯絡陰陽家在附近的暗樁。”少司命道，“但我叛逃的訊息可能已經傳開了，暗樁不一定還聽我的。”
“還有其他辦法嗎？”步驚雲問。
少司命想了想：“還有一個辦法——搶。東海沿岸有不少漁船和商船，我們可以搶一艘。但那樣會打草驚蛇。”
雄擎嶽搖頭：“不能搶。我們要悄悄接近蜃樓，打草驚蛇就前功盡棄了。”
眾人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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