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風雲之我的父親是雄霸》第424章 九州集結令(3)(1)

作者:雨後小鼠·8個月前

黃蓉看向郭靖,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嬴政此詔,雖有藉機收攏人心、彰顯皇權之嫌,但‘共禦外侮’四字,卻是堂堂正正的大義所在。我宋州武林,向來以忠義為先,保家衛國為己任。此刻若袖手旁觀,且不說日後天下悠悠之口,便是我們自己心中,這道坎也過不去。”

郭靖緩緩點頭,沉聲道:“蓉兒說得對。國難當頭,個人恩怨、地域之見,都需暫且放下。嬴政是秦帝,但他此刻代表的,是抵禦外侮的大旗。這旗,我們得認。”

他轉過身,面向聚集在城樓上的各路武林豪傑:全真七子、丐幫長老、桃花島弟子、陸家莊英豪……黑壓壓一片,人人臉上都帶著激憤與決然。

“諸位!”郭靖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響徹城頭,“西夷踐踏我土,屠戮我民,凡有血性者,焉能坐視?今秦帝下詔,號令九州共抗外侮!郭某不才,願效仿古之烈士,組建‘靖難軍’,北上函谷關,與天下英雄並肩,痛擊蠻夷,衛我華夏!”

“郭大俠說得對!”

“我等願隨郭大俠北上!”

“殺蠻子,保家園!”

群情激昂,吼聲震天。宋州武林,在郭靖這面忠義大旗的號召下,迅速凝聚起來。儘管內部仍有對嬴政的疑慮,對北上後可能受制於秦軍的擔憂,但在外敵入侵的大義面前,這些都被暫時壓了下去。一支以江湖豪傑為骨幹、摻雜了部分志願義民的“靖難軍”,開始緊急組建,籌措糧草兵器,準備北上。

隋州,江都行宮(殘破)與瓦崗寨(喧囂)。

隋州的反應,則要複雜和分裂得多。

江都,昔日楊廣奢華享樂的行宮,如今已顯殘破,瀰漫著末路的頹喪與驚惶。宇文化及拿著詔令,面色陰晴不定。他剛剛弒君自立(雖然未公開稱帝),內部不穩,外部又有李密、竇建德等起義軍虎視眈眈。此刻要他派兵北上援秦?簡直是笑話。

但……詔令中“暫罷干戈,同赴國難”的字眼,以及嬴政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又讓他不得不掂量。若不遵令,是否會給其他勢力(比如李唐)口實?是否會在未來九州局勢中徹底邊緣化?

“陛下,”心腹謀士低聲進言,“此令不得不應,但也不必盡全力。可派宇文成都將軍,率五千……不,三千驍果軍‘精銳’,再裹挾些郡兵雜役,湊足一萬之數,北上敷衍。一來可堵天下人之口,二來也可讓成都將軍觀察函谷關戰況,乃至秦軍與天下會等虛實,為我將來計。”

宇文化及眼中寒光一閃:“就依此計。告訴成都,小心行事,保全實力為上。若事不可為……隨時可撤。”

與此同時,瓦崗寨中,李密拿著詔令,也是沉吟良久。他與李淵暗中已有聯絡,志在天下,此刻要他聽嬴政號令?心中自然百般不願。但同樣的,大義名分和潛在的壓力也在。

“密公,”徐世績(徐茂公)分析道,“此乃陽謀。不去,失大義,亦可能被秦帝日後清算。去,則需分兵,削弱我方實力。不如效仿宇文化及,派一員大將,率部分兵力前往,以表姿態。同時,加快與李淵公子的聯絡,若能趁秦軍主力被牽制於函谷關時,有所作為……”

李密點頭:“便令叔寶(秦瓊)和咬金(程咬金),領一萬兵馬前往。告訴他們,相機行事,不可折損過重,更需留意隋州內部動向,隨時準備接應。”

而在晉陽,李淵接到詔令後,與次子李世民閉門商議許久。

“世民,你看此事……”

“父親,此乃天賜良機。”李世民目光灼灼,“嬴政欲集九州之力於函谷關,國內必然空虛。我李氏正好可藉此詔令,名正言順派遣一支‘精銳’前往,一則示好於嬴政,麻痺其心;二則觀察關內戰局,收集秦軍、西夷乃至各路援軍情報;三則……這支兵馬,或可作為一枚暗棋,在關鍵之時,或能發揮意想不到之用。”

“派何人前往?”

“可由三弟元吉統領,以劉文靜、長孫順德為輔。元吉勇猛有餘,沉穩不足,正好可示我李氏‘誠意’,也讓秦廷放鬆警惕。具體方略,由文靜與順德暗中掌握即可。”

於是,隋州三方勢力,各懷鬼胎,各自派出了或敷衍、或觀望、或別有用心的援軍,向著函谷關方向,逶迤而行。

諸子百家,反應亦是各異。

墨家機關城,爭論激烈。以徐夫子、班大師為首的技術派,主張全力支援,以墨家機關術剋制西夷奇技,扞衛“非攻”“兼愛”之道(此時更側重於守護)。而以部分統領為代表的保守派,則擔心過度介入朝廷戰爭,會使墨家淪為嬴政的戰爭工具,背離祖師初衷。最終,在鉅子(缺席)預設和徐夫子等人堅持下,墨家還是決定派出大量機關師和部分戰鬥弟子,攜帶“白虎”、“朱雀”等機關獸,前往函谷關。但內部裂痕,已然加深。

公輸家則直接得多。家主公輸仇(虛構,為劇情服務)對嬴政的詔令欣然從命。他本就與秦國合作密切,痴迷於霸道機關術,視西夷的巨象和魔法為新的挑戰和靈感來源。幾乎傾盡家族之力,將庫存和最新研製的各種攻城弩、機關獸、陷阱材料,源源不斷運往函谷關,並親自帶著最得意的弟子前往,摩拳擦掌,欲與西夷的“奇技淫巧”一較高下。

道家天人二宗,態度微妙。天宗曉夢大師(按秦時明月設定)行蹤飄渺,未置可否。人宗逍遙子則響應詔令,派出以長老木虛子(虛構)為首的一批精通陣法和自然之道的弟子前往,旨在“扶危濟困,守護生靈”,但對是否受秦軍直接節制,則語焉不詳。

儒家小聖賢莊,伏念、顏路已在前線,留守的荀夫子與一眾弟子,則全力發動儒家在各地的關係網路,宣傳“華夷之辨”、“守土有責”,募集糧草物資,組織儒生前往前線擔任文書、醫者、宣慰使,盡力履行詔令中“鼓舞之責”。儒家內部也有不同聲音,但在大義面前,保持了基本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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