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叛徒,竟然真的以秘術和生命為引,溝通了傳說中的“天上天”,請來了遠超此界力量上限的恐怖存在降臨投影!
剛剛因為應龍復甦而稍緩的局勢,瞬間再次急轉直下,走向了更加不可預測、更加危險的深淵!
那血色“卍”字印消失的虛空處,裂開的第一瞬,其實沒有聲音。
雄擎嶽後來很多次回想那一刻——慧明、智弘已近乎油盡燈枯,了空半邊身子都碎了,可他捏碎那顆佛珠時,手指穩得像三千年前他們在朝歌城下佈下第一個陣眼。
沒有顫抖。
沒有猶豫。
甚至沒有看自己碎裂的軀體一眼。
那眼神雄擎嶽見過。上輩子在凌雲窟深處,父親抱著瀕死的他走過那十二里甬道時,也是那樣的眼神。
——我已無路可走。所以你也別想走。
金色裂隙從那一點血光中炸開時,山谷裡所有人都停了一瞬。
不是被威壓鎮住。
是那種恐懼,從脊椎尾端爬上來,像三九天有人把冰碴子灌進你後頸。
雄擎嶽感覺到了。
他正站在應龍巨大的龍首之前,掌中玄黃氣運尚未完全收回,那隻剛剛恢復清明的金色龍瞳還在注視著他,帶著三千年不曾有過的溫柔與疲憊。
然後裂隙開了。
那股威壓落下來時,不是轟然砸下。
是一點一點壓下來的。
像磨盤。
像水。
像你溺水時灌進肺裡的、根本吐不出去的東西。
雄擎嶽聽見身後有人跪倒在地。不是投降,是膝蓋骨承受不住這種來自生命層次碾壓的本能——就像兔子看見老虎,就算老虎不吃你,你也跑不動。
嬴政意志的玄金色劍罡在半空中頓了一瞬。
只一瞬。
那柄剛才斬退兩位西方地仙、削斷雷霆長矛、破開羅馬軍團虛盾的劍罡,在那道裂隙前,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咽喉。
雄擎嶽轉過頭。
裂隙已擴張至三丈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