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武欲言又止。
看著三人痛苦的神色，他選擇了沉默。
良久，鬚髮皆白的淨無塵長嘆一聲：武祖，繼續說吧。
事已至此，再殘酷的 ** 我們也承受得住。
他望向沈無涯和方雲，後者雖然眼中仍有怒意，但還是點頭示意。
你們記憶中的第一次聖魔大戰，起源於一名修士偶然發現了秘境通道。
他邀同伴前來探索，可能被你們斬殺後，其宗門與友人為復仇尋到通道，這才引發了法相初期以下修士的大規模入侵。
後來五大勢力聯手控制了通道，設下封印。
為避免內耗，他們立下規矩：每十年開啟一次秘境，作為**歷練之地。
在秘境內獲得的靈種和珍寶可自行保留，若上交宗門還能獲得額外獎勵。
說到這裡，羅武注意到三人雖面色平靜，眼中怒火卻更甚。
為防止資源枯竭，五大勢力還限制了每次進入的人數：每個宗門最多派出五名法相初期、二十名金胎境和一百名心合境修士。
沈無涯冷笑一聲：所以我們聖心界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會不斷長出靈種的藥園子？難怪沒有派出更多強者將我們趕盡殺絕。
淨無塵沉默良久才開口：我們原以為每十年擊退天外邪魔，阻止他們侵佔聖心界已是勝利。
有幾次在通道口布下重兵，卻被他們殺出重圍逃脫——原來這才是 ** 嗎？
他的聲音裡翻滾著憤怒與自嘲。
兩百年來聖心界的抵抗，在天外邪魔眼中究竟算什麼？
難怪那些邪魔總要挖取聖心，無論聖徒還是聖使都難逃此劫。
他們曾以為是邪魔嗜食人心，豈料眾人苦修的聖心，竟本就是對方覬覦的靈種。
外界修士因不知通聖之人的聖心才是靈種，才會大規模屠戮篩選。
羅武冷眼旁觀三人神色變化。
雖早從鄧練儲物袋知曉聖心界隱秘，此刻仍對五大勢力的作為感到震怒。
他歷經海賊世界的天龍人、獵人世界的幻影旅團，深知每個世界都有渣滓存在。
原以為見慣罪惡早已麻木，卻在此刻發現內心愈發清明——越見證黑暗，他作為的本心反而愈加純粹。
不同世界，不同次元，但同為人類的靈魂讓他無法容忍這般惡行。
對待這類渣滓，他向來奉行以牙還牙之道。
正因如此，他才將秘境修士盡數交給聖廟武士處置，僅親手斬殺了為首的法相境。
羅武適時沉默，留給三人平復心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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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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