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聽得出——他似乎已經有答案。
“那麼,”舒櫟繼續道,“有沒有人檢查過房門後面?有沒有可能,那人根本沒逃出去?”
眾人微微一愣,彼此交換眼神,一時竟無人接話。
“如果進去的是修女、執事和神父,出來的也還是現在的這些修女、執事和神父……”
他頓了頓,目光在他們中間掃過,“那答案就很明顯了,不是嗎?”
空氣因為這句話而凝固了一瞬。
作為司丹教堂的高層,麗塔修女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你這是在暗示我們中有人推倒了神像?我們誰會做這麼過分的事情?阿利斯神父,你這是在公然指控我們的信仰!”
舒櫟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尊至今仍被棄置在地的神像。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道清冷的少年嗓音。
萊斯利音調平靜卻格外刺耳:“既然你們信仰如此堅定,神像倒在地上這麼久了,還沒人撿起來?”
明明是疑問句,卻像是無聲的指責,毫不留情地讓現場陷入徹底的尷尬。
萊頓在沉默的尷尬氛圍裡面僵了僵,見現在還沒有人動身,還是連忙彎腰撿起來,“這八寸神像不是現在大家都搶著要的嗎?”
雷蒙一下子被萊頓的話吸引了注意力,視線也跟著移到神像上,目光微微有些呆滯,“…這就是你們最流行的的神像?”
那八寸神像雙手攤開外翻。
據說神像是一個託舉的動作,而現在這個看起來像是在做一個無奈擺爛的動作。
…據、據說那是仿造卡森市的神像,讓人看一眼就會入迷。可是,雷蒙只覺得那神像充滿魔性,叫人看了後會入魔。
雷蒙整個人都覺得不太好了。
西緬神父本來也聽說這座神像出了不少仿造品,可真見到成品,還是被這「藝術加工」驚了一瞬——他完全都沒認出來一點阿利斯神父的神韻。
西緬的表情也微妙而複雜起來:“…這做得離真品相差很多吧?”
反倒是舒櫟,看著那雙手攤開的無奈造型,忍不住笑出聲:“沒有啊,我覺得這個還挺有創意的。”說著,他也接過石像,開始認真欣賞這個雕刻工藝,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敲了敲神像的表面,隨意地轉動角度。
可,就在他不經意將神像稍微側過時,一道金屬的光芒猛然在裂縫深處一閃。
陽光正好斜斜照入,那原本並不起眼的裂縫,竟悄然反射出一抹刺眼的金光,像是某種隱藏的存在,終於被不小心揭開一角。
舒櫟的笑容一頓,眼神倏地沉下來。
他下意識地重新端詳那道縫隙——那不是普通的碎裂。
那是一層被石殼包裹住的黃金光澤,像是惡魔藏在神像裡面睜開了眼睛,與舒櫟四目相對。
這神像,裡面藏著黃金。
“……”
這司丹市的水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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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數更加: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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