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今才剛剛過完年,銀行的季度預算審批是按照公曆年算的,你說才進一月份季度的貸款預算就頂滿了,這話騙鬼都不信。
易思銘再傻都明白了,這件事情背後一定有人在做手腳。
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省建行那位副行長崔左思…
“徐少,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和青田縣當局溝通過了。”
“他們口子很緊,一口回絕了我的要求。”
“是方弘毅親自和你談的嗎?”
電話那端的聲音頗為熟悉,如果方弘毅在,一定能聽出這聲音屬於徐睿文。
“並不是,他們的副縣長易思銘,聽說還是青田縣建發集團的首任總經理。”
“好啊,一個總經理都敢直接拒絕你了。左思,這青田縣的官員們脾氣一個比一個大。”
徐睿文冷笑道:“你有沒有和其他銀行打招呼?”
“您放心徐少,在咱們陸北省金融系統內,大家多多少少都是要賣我個面子的。”
說到這裡崔左思不是一般的自信,想想他在陸北省金融系統深耕二十多年,關係網早已滲透各個機構。
區區一個縣級單位,不管是哪個行、哪個機構的負責人,確實都要看他的臉色。
“只要我不點頭,青田縣政府休想從他們縣任何一家銀行貸出一分錢。”
“好,那就先這樣,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易思銘應該很快就會把這個情況彙報給方弘毅。”
徐睿文輕笑一聲,“到時候你晾他兩天,機會合適了組個局約他出來。”
“我也會去。”
這麼好的打臉機會,徐睿文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自從認識方弘毅,吃癟的就一直是自己,這讓向來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徐大少非常的不滿。
尤其是前不久建發集團的典禮儀式上,徐運被曹元慶當眾打臉,剪綵的位置更是被方弘毅所取代,這就徹底激怒了徐睿文。
所以趁著青田縣有求於人的時候,徐少第一時間發揮自己的影響力,開始給方弘毅使絆子。
當然,除了使絆子以外還有另一層考慮。
徐睿文很清楚未來的青田縣建發集團是一直會下金蛋的香餑餑,他聯合了幾個狐朋狗友,打算藉此機會好好撈一筆。
名義上,徐睿文是想透過崔左思,以青田縣建行控股的子公司去投資參與青田縣建發集團。
可徐睿文早就聯合了幾個平日裡玩得好的朋友,暗中投資了不少青田縣建行的子公司。
一旦崔左思成功,方弘毅就等於變相給徐睿文打工了。
但徐大少也沒想到,方弘毅還沒出面,那個易思銘的口子就這麼緊,完全不給自己機會,這就讓他非常惱火。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局方弘毅又會怎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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