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書記,這還用說麼?”
“他們肯定是衝著我們的人來的。”
“不然的話,高玉堂為何不提前向您和縣委彙報。”
黃志業馬上給出了自己專業的分析,“現在他們這麼高調地回來,還給您打電話耀武揚威,八成是已經掌握了證據。”
“就等著回來和咱們攤牌談判了。”
黃志業氣得直咬牙,這個方弘毅還真是詭計多端。
“不應該。”
榮斯年緩緩皺眉,“我明明已經向他釋放了求和的訊號,他也給出了我正式的回應。”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應該再主動挑起戰端。”
“榮書記,他方弘毅是那種講規矩的人嗎?”
黃志業急忙說道:“您想想打他來開元縣的那天起,什麼時候把您和縣委放在眼裡過。”
“目中無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咱們開元縣發生了多少事,幾乎每件事情都和他有關。”
“多少人倒臺也都是拜他所賜。”
“依我看這個人簡直就是毒瘤,走到哪裡哪裡都不會安生。”
“這次他和高玉堂去燕京,八成又是嗅到了什麼風聲去找證據,現在拿到證據回來和您談判。”
不得不說黃志業分析得很有道理。
幾乎是完全按照方弘毅的設想,讓榮斯年就這麼猜。
不管是打草驚蛇亦或者是敲山震虎,本意不都是讓對方先亂起來嗎?
如果對方不動,那還怎麼尋找一擊斃命的機會。
“方弘毅的城府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聽完黃志業的分析,榮斯年反而踏實了不少,如果連黃志業都能看穿方弘毅內心的真實想法,那方弘毅這些日子是拿什麼贏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
榮斯年現在必須靜下來,靜下來才能不會出錯。
不管方弘毅是打草驚蛇也好,還是敲山震虎也罷,只要自己足夠穩,他就休想達成自己的目的。
同一時刻,在路上的方弘毅也在交代高玉堂。
“老高,你不要忘記在劉高旺這件事情上,我們和榮斯年其實是屬於盟友的。”
“自從劉高旺轉投到我門下,開元縣的政治生態平衡就已經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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