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縣長這是什麼意思?”
“組織部門的工作哪裡有問題,讓你這位縣長如此不滿。”
榮斯年深吸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看方弘毅這個架勢,明顯是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和自己找麻煩,甚至不惜拉來高玉堂,讓這件事情顯得名正言順。
“榮書記,不是我不滿,而是從實際工作情況出發。”
“市中院那邊的意見我昨天也去摸了一下。”
方弘毅開門見山,“劉院長的意見很明確,榮書記你應該也清楚,市中院黨組是不會透過開元縣組織部擬定的候選人名單。”
“難道榮書記打算繼續這麼耗下去麼?”
“方縣長,縣委組織部是根據自己的工作職責擬定名單。”
榮斯年神色冷峻,語氣冰冷,“如果你對組織部門的工作有質疑,大可以走正規程式。”
“好,那就走正規程式。”
眼見方弘毅和榮斯年即將撕破臉,高玉堂急忙站了出來。
“榮書記,方縣長也是為了我們縣紀委的工作考慮,另外這些人如果不處理,縣公安局那邊的壓力也很大。”
高玉堂剛開口解釋,就被榮斯年擺手打斷。
“玉堂書記,我和縣委能理解你們紀委的難處。”
“但是你們紀委也得支援縣委的工作。”
直到此刻,榮斯年才正視高玉堂,既然和方弘毅沒得談,如果能和高玉堂談攏,甚至是拉攏到高玉堂,那就賺大發了。
還別說,假如高玉堂真的低頭,脫離方弘毅的陣營,別說一個縣法院院長了,哪怕檢察院一把手也讓出去,他都不賠。
當然,榮斯年也知道這一點有些天方夜譚,經歷了這麼多事,高玉堂怕是不會輕易改旗換幟。
除非,二人真正因為某些事情鬧崩了…
“榮書記,不管是我們紀委還是縣政府,對於縣委的工作都是非常配合的。”
高玉堂繼續道:“可方縣長說的也沒毛病。”
“問題總是得解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無休止地拖下去。”
“我們都理解支援縣委的工作,可市中院那邊咬得很死,咱們想順利推進這件事情,是不是需要做出一些適當的讓步?”
“玉堂同志,你是縣紀委書記,不是政法委書記,更不是組織部長!”
榮斯年聲音再次沉了下來,“我這個縣委書記怎麼安排全縣的工作,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
高玉堂微微一怔,他也沒想到榮斯年在這件事上態度如此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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