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新建最終還是失望了。
因為面對他的“邀請”,貝蒂很乾脆選擇了裝醉。
原本吐字還算清晰的她,頭一歪就栽到了女服務員的懷裡。
看著貝蒂被兩名服務員帶走,黃新建別提多懊惱了,髮型白做了,衣服白換了,俏佳人就這麼消失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老黃,你想幹啥?”
待外賓紛紛退場後,邊永安第一時間來到了黃新建身邊。
“我警告你,卡門集團可是外企,而且還是全球鋼鐵行業數一數二的巨無霸,這個女人不是你能輕易染指的。”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花花腸子!”
面對滿臉凝重的邊永安,黃新建心裡可是很不服氣的。
你邊永安是瞎子麼,不看剛剛貝蒂都快和方弘毅貼到一起了,怎麼那個時候你不站出來提醒方弘毅。
“永安縣長,我虛心好學有什麼問題?”
邊永安嗤笑一聲,“你是真的想學外語?”
“學外語需要做髮型換衣服?”
黃新建紅著臉不吭聲了,方弘毅看也沒看他一眼,起身第一個離開,其他領導也紛紛退席,看向黃新建的眼神滿是玩味的神色…
和黃新建一樣痛苦的還有一個人,正是現場的蒼興懷。
蒼縣長自問自己哪一點都不比方弘毅差,年齡相仿,不就大了七八歲,可自己仍然年輕,屬實典型的官場少壯派。
長相方面那就更不用多說了,甚至蒼興懷自認為自己比方弘毅更帥氣。
至於背景資源,他方弘毅背後不就一個陳高峰麼,怎麼可能和自己相提並論,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劉正華那可是自己的親舅舅。
貝蒂憑什麼視自己為無物,處處對方弘毅搔首弄姿?
這不公平!
蒼興懷一晚上沒睡著覺,滿腦子都是貝蒂的花容月貌,以至於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都是頂著熊貓眼去的。
“蒼縣長您來了?”
蒼興懷煩躁擺手,“通知下去,所有在家的領導班子成員準備開會,系統性研究和卡門集團的合作細則。”
“蒼縣長,卡門集團的人已經到方書記的辦公室了。”
秘書小聲彙報道:“他們一早就來了,早餐都是在單位食堂吃的。”
蒼興懷頓時皺起了眉,“誰,威廉還是貝蒂?”
“都在。”
蒼興懷深吸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躁動,擺了擺手把秘書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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