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慶嚇了一大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你不知道嗎?”
陳高峰冷哼一聲沒說話。
“你去江臺市,是聽說什麼了?”
曹元慶皺眉看向陳高峰,“怎麼態度一下子如此堅決。”
“總之絕對不能答應他們的要求。”
陳高峰一身正氣,“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們陸北省自己的事情。”
“你先和我老實說,是不是方弘毅和你說了什麼。”
曹元慶緊緊盯著陳高峰,“亦或者是,許家透過方弘毅,和你說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老曹,我什麼都不知道。”
“方弘毅也什麼都沒說過,更別說許家了。”
陳高峰嘆息一聲,把方弘毅的分析對曹元慶原原本本講了一遍,甚至講得更深入。
當然,在此期間他沒有提方弘毅一個字。
不是不想提,而是沒法提。
如果讓曹元慶知道,這一切都是方弘毅自己的猜測和想法,他是絕對不會引起重視的。
但是以自己的視角勸說曹元慶,可能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高峰,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曹元慶蹙眉道:“但是我們也不可能和部委硬剛,做事情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
陳高峰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還講什麼方式方法。”
“情況是明擺著的,他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們就坐不住了。”
“甚至在江臺市大搞破壞,以此來尋找介入江臺市公安局,拿下吳經緯的契機。”
“你不覺得他們的手段太髒了嗎,這麼些年了,咱們也算見多識廣,可這種手段簡直是匪夷所思。”
陳高峰滿臉盡顯鄙夷,“如果我沒猜錯,他們下一步會更毒。”
“現在只是抹黑吳經緯的工作,接下來他們來到江臺市,怕是就要陷害吳經緯了。”
曹元慶嘆了口氣。
陳高峰所說的事情並非空穴來風,他也很清楚,發生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是如今讓他出面把部委的人懟回去,曹元慶也不好辦啊!
“常書記是什麼意思?”
陳高峰提了個醒,你曹元慶也不是陸北省真正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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