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週海明是來陪自己一同向兩高的領導們彙報工作。
雖說韓初文也知道,周海明純繡花枕頭一個,毫無作用。
但是既然已經來了,哪怕是做做樣子,也不該直接把自己丟下。
再說盧廣義,按理說以他的身份和職務,是不可能和周海明一個縣政法委書記談這麼久的。
除非說二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才…
“方書記,要不要我去找一下他?”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有一點韓初文是肯定的,那就是方弘毅絕對不會害自己。
更不會做任何對整個開元縣不利的事情。
但是周海明就不一定了。
“不用,既然江臺市的事情已經忙完了,那你就抓緊時間回來,接下來試點工作啟動,有的是你忙的。”
方弘毅可以用韓初文試探盧廣義的真實目的,但是他不能這麼做。
韓初文是無辜的,方弘毅不想把韓初文捲入這個是非窩。
盧廣義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胎死腹中,他緊急聯絡了楚利群,把具體情況對楚利群做了詳細說明。
“楚部長,本來是想借兩高的勢讓方弘毅對目前的形勢產生錯誤的判斷,但是沒想到方弘毅早有警覺。”
“按照您的吩咐,我也沒有讓他強行來江臺,我認為方弘毅已經看穿了我們的目的。”
電話另一端的楚利群輕輕嘆息一聲,“不愧是被許國華看重的人。”
“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繼續盯著了。”
楚利群沉聲道:“在此期間你不能在方弘毅面前露出任何馬腳,至於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決斷。”
“我明白了。”
盧廣義結束通話電話後仍是一陣心慌,事到如今他已經有些後悔了,但是他又很清楚,現在不是後悔到時候,既然做出選擇,就要承受代價。
周海明回到開元縣後都沒敢去方弘毅的辦公室,而是以工作的名義,先找到了韓初文。
“老韓,今天和最高院的領導們彙報的怎麼樣,有沒有取得什麼突破性進展?”
韓初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周海明這人還真是恬不知恥,明明是他陪著自己一起去的,結果半路和盧廣義走了,現在還有臉來問自己。
“上面已經定下來了,試點就放在我們開元縣。”
畢竟周海明還是開元縣政法委書記,哪怕韓初文心裡一萬個不爽,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他的問題。
“這是好事啊,你有沒有向方書記彙報?”
“已經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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