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方弘毅就覺得許國華很不對勁。
因為他提到了陳子書,更直言不諱陳子書和段明之間的關係。
雖然說的隱晦,可還是點出了陳子書來到江臺市,可能會針對自己。
既然如此,以許國華對方弘毅的瞭解,這種棋逢對手的時刻,方弘毅更不會輕易退縮。
如果他真的怕了,那還是方弘毅嗎?
如果他真的未戰先怯,那還有什麼資格做許家的女婿呢?
直到許國華說出最後那番話,方弘毅才明白了,站在男人的立場上,許國華也不希望自己退縮。
當然站在父親的立場上,許國華更不想看到方弘毅和許語涵兩地分居。
所以才會有這麼一個“折中”的方案。
“伯父,如果這條鐵路真的能短時間內通車,那就等於解決了後顧之憂,我留在開元縣和回燕京沒太大區別。”
許國華認真糾正道:“是江臺市,不是開元縣。”
“啊?”
方弘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嗎,自己從開元縣跑到江臺市,也不過半小時而已。
雖然辛苦了些,可為了不異地分居,這不也是沒辦法嘛。
“你的選擇我聽明白了。”
方弘毅正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許國華站起了身,方弘毅只能把話咽回到肚子裡,陪著許國華一起站起身。
“你們陸北省的會議結束後,馬上就會調整全省的廳局級和部分正處級人事工作。”
“這些日子你哪也不要去,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靜得下心,沉得住氣,明白嗎?”
方弘毅重重點頭。
從許家出來後,方弘毅已經猜到了許國華的用意。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自己確實要離開開元縣了。
可卻不是離開江臺市。
這就是許國華那句“是江臺、不是開元”的真正意義所在。
至於給自己安排到哪裡,這就不是現在的方弘毅所能知道的。
與此同時,方弘毅前腳離開,許國華後腳就給陸北省省委書記常國安撥通了電話。
“許書記。”
這次常國安並沒有動,一來是他剛到陸北省的時間並不長,二來這次常家為了力爭某個位置,常國安只能暫時先緩緩。
面對如今的許國華,常國安的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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