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子書來說,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他可以容忍一切,唯獨容忍不了有人來挑戰自己的權威!
市委書記的權力,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有,誰都不能染指。
別說方弘毅只是一個兼著區委書記的市委常委,哪怕是市委副書記、市長齊飛,也沒有資格在自己面前,代替自己搞排排坐、分果果的事情…
但是陳子書此刻偏偏拿方弘毅沒辦法。
這個餅方弘毅已經畫好了,而且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按照他的意思,縣長的位置自己主動放棄,留給其他人分,這個其他人主要就是指自己。
縣紀委書記的位置,人家方弘毅也願意讓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戈向陽絕對沒二話支援方弘毅。
畢竟高玉堂不動,焦瑞安就上不去。
其他人也是如此,畢竟大家都知道,陳書記初來乍到,並沒有自己的班底,這個時候誰向陳書記推薦自己人,那都是有很大機會的…
方弘毅說完話後,目光平靜看向陳子書。
之前陳子書拿食堂整風運動拿捏了自己一把,現在自己還他一程,並不過分。
他也很清楚,像陳子書這樣的人,會把手裡的權力看得比什麼都重。
只有這樣的行為,才能徹底激怒他!
人一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很多時候做起事情來就容易沒有章法,露出破綻。
這就是方弘毅的機會。
可惜,最終方弘毅還是失望了,陳子書的惱怒他能感覺到,但是陳子書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在方弘毅說完話後,陳子書一個字都沒有講。
即使內心深處怒火滔天,可陳子書還是第一時間穩穩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會議室內靜悄悄的,沒人敢再隨便說話。
方弘毅的用意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現在是他們二位交鋒的時刻,陳子書不開口,沒人敢輕易表態。
那位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戈向陽也是如此。
即使現在的戈書記很興奮,很激動,但是他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在情況未明朗之前,最好的選擇就是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緩慢流逝。
大約沉寂了足足一分鐘,陳子書終於開口了。
“弘毅同志講得很對,今天這個常委會,本身就是討論研究開元縣縣委領導班子。”
“高玉堂這個同志我也是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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