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書是鐵了心要在這件事上給方弘毅甚至是許家一個下馬威。
你許國華不是很看好自己的乘龍快婿嗎?
行啊,那我就用事實行動告訴你,江臺市到底是誰說了算的。
只要我陳子書不點頭,江臺市不會有一個領導幹部出現在方弘毅的婚禮上,到時候看看丟的是誰的臉。
電話另一端的常鍾輝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堅持這麼做,那就隨便你。”
陳家這次站隊比較晚,雖然安全過關,可沒撈到什麼好處,所以對於許家這樣的新晉豪門,那是發自內心的嫉妒。
可嫉妒歸嫉妒,誰也拿這件事情沒辦法。
人家那位在嶺東省浴血奮戰的時候,你們陳家幹什麼呢?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所謂的好處是憑空而來的,一切的利益都是靠自己爭取的。
許家能走到如今這樣自成一系的地步,那是人家的付出在那裡。
別看人丁單薄,但是這些年許國華門生舊部早就遍佈全國各地。
甚至你都不知道身邊乃至是省委的某個領導,早已經悄悄上了許家的大船…
當然,這些話常鍾輝不能直接提醒陳子書。
一來他太瞭解陳子書了,這個人把面子看得重過一切,你越這麼講,他越堅定自己的想法。
二來這次陳家失利,沒爭過許國華,陳子書也因此將這份怨恨轉移到了方弘毅頭上。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常鍾輝說什麼都沒用,反正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到時候吃了虧,也不能怪自己不夠朋友。
再說了,常鍾輝和陳子書的關係,說是朋友,又不完全算朋友。
只能說二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從政,彼此之間又是朋友又有競爭關係。
遠遠不如方弘毅和吳經緯那般,二人是肝膽相照的關係。
結束通話電話後常鍾輝沉思片刻,還是撥通了常國安的電話。
“大伯。”
“有事嗎?”
常國安頗為詫異,一般情況下常鍾輝不會在這個時候聯絡自己。
“許家的請柬您收到了嗎?”
常國安淡淡嗯了一聲,“整個陸北省只有我和魏延民收到了請柬,看來許家已經在慢慢褪去地方色彩了。”
這話常國安說得完全沒毛病,要知道許國華就是從陸北省走出來的。
如果大宴賓客,怕是整個陸北省一半以上的副省部級幹部,都和許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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