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許國華的為人,絕對不會因為某些個人情愫,就對方弘毅的朋友多加照顧。
“等時機成熟,該下放還是要下放的。”
方弘毅看了吳經緯一眼緩緩說道:“雖然燕京的廟大,可盯著這些位置的人太多了。”
“為了你自己考慮,也不能一直在一棵樹上吊死。”
“放心吧,我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倒是你。”
“明明知道陳子書要去江臺市,你還偏偏選擇留在那裡,怎麼樣,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吧。”
方弘毅苦笑一聲,還真讓吳經緯給猜到了。
“說不好過也確實不好過,陳子書這個人比段明還傲,我這個市委常委也是有名無實。”
這話方弘毅倒是也沒誇大。
現在的江臺市幾乎已經被陳子書完全掌握了,齊飛這個市長完全沒有話語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方弘毅再能折騰,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可能你還有所不知,在燕京的衙內圈裡,關於你和陳子書的話題是這些日子最火熱的。”
“哦?”
方弘毅還真不清楚這件事情,再說了,他可從未把自己當成燕京的衙內圈。
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從和許語涵結婚的那刻起,自己就已經擁有了這層身份。
他不是圈子裡的人,可許語涵是,作為許語涵的丈夫,許家的女婿,還是唯一的女婿,方弘毅是能夠調動大半個許家的資源的。
哪怕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可身份是擺在那裡的,只要是許家這一系的,誰都得給方弘毅面子。
“當然,大家更看好陳子書。”
吳經緯笑道:“畢竟陳子書的名頭可是早就打出去了,你這個許家剛剛過門的女婿,知名度不是一般的低。”
方弘毅擺了擺手沒說話。
他並不在乎燕京的圈子裡是怎麼評價自己的,事情是做出來的,可不是說出來的。
當然,他現在也沒有足夠的信心和把握一定能鬥贏陳子書。
畢竟陳子書的職務級別和背景資源是擺在那裡的,沒有一定時間的沉澱,方弘毅現在連和人家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天還沒亮,方弘毅就被鞭炮聲吵醒。
雖然婚禮是在燕京舉辦的,可一切都是按照陸北省承山市的婚嫁傳統,只不過簡化了很多繁瑣的步驟。
比如所謂的接親迎親,這些在許家來說都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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