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也明白，這麼做就等於是越級了。」
「所以我專程給正華書記打了個電話，將目前的情況和盤托出，正華書記建議我們來找您。」
得，這下子豐宏雲就明白了。
原本還以為是天大的好處砸到了自己頭上，搞了半天居然是自己的老領導「賣」了自己。
就說嘛，這天上怎麼可能掉餡餅。
「為什麼不直接和白書記彙報呢？」
豐宏雲深吸口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方弘毅，雖然答案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可從方弘毅嘴裡說出來，性質和意義就都不一樣了。
「如果能直接找白書記，我也不會給正華書記打電話了。」
方弘毅的神色也冷淡了下來，「豐書記，如果您覺得我和向陽今天過來的很是冒昧，那我們二人可以當自己沒來過。」
戈向陽二話不說，站起身就開始收拾桌子上的證據。
「等一下！」
豐宏雲微微蹙眉，他明知道這是方弘毅的激將法，可也毫無辦法而言。
畢竟方弘毅是奉了劉正華的命令來找自己，就算他和方弘毅毫無交情，但是劉正華的面子不能不賣。
先不說劉正華之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二人的交情擺在那裡。
單單劉正華現在中紀委副書記的職務，就不是豐宏雲能隨意無視的。
「豐書記，請您理解我們基層工作者的難處，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會帶著這些證據找您。」
方弘毅馬上露出笑臉，再次招呼豐宏雲落座。
「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動他會引起多大的政治風波？」
豐宏雲指了指桌子上的證據，「巡視組週一就到，現在是工作日，你的意思要省紀委在巡視組到來的時候去江臺市拿人？」
「弘毅，你想沒想過這件事情省委的領導們怎麼看？」
「就算我點頭答應你，先不說白書記，常書記和曹省長就不會同意！」
「我明白。」
方弘毅平靜點頭，如果事情就這麼簡單，他又何苦大老遠帶著戈向陽跑這一趟。
「你明白還…」
「豐書記，您先別激動。」
方弘毅很清楚，豐宏雲此刻的掙扎一半是出於對官場規則的敬畏，一半是源於對自身前途的考量。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幫他打消顧慮，也堵死他所有退縮的可能。
「我既然敢和向陽同志帶著這些證據來找您，就絕不會做自不量力。衝撞省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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