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毅這話吳經緯全盤認同。
吳經緯也是官場上的老人了,怎麼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在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像他和方弘毅這般感情的簡直就是少之又少,職場生存法則就是這樣,你出事的時候不踩你一腳都是好的,怎麼可能主動去拉你?
「王重是市政法委書記,看似手握實權,可他的位置坐得並不穩。」
「市公安局局長安興學是佟曉東的人,根本就不聽王重的招呼。」
「所以王重現在如此依賴我,也是沒辦法的無奈之舉罷了。」
「一旦能他完全控制巖陽的政法系統,可能這份合作就會戛然而止。」
「至於市紀委的王濤山…」
方弘毅輕輕嘆了口氣,「情況也是一樣的,大家各有各的算盤。」
吳經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之前方弘毅不管去哪裡,都能很快拉攏一批打壓一批,數個月之內就能牢牢把控住自己的基本盤。
甚至還能對本土派發起進攻。
可現在呢,可憐的方副市長就和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空頂著許家女婿的頭銜,卻根本沒人畏懼他。
原因很簡單,大家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明面上不得罪你,你的身份能拿人家如何?
巖陽市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大家都牢牢彼此捆綁,還有一個趙風雷在,可以說是針扎不進。水潑不穿。
這是一個頑固的利益共同體,不是輕易就能撼動的。
不過轉念一想,方弘毅到巖陽還沒有一個月,做不出成績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這傢伙之前的戰績太過輝煌,以至於所有人都對他充滿了期待。
「弘毅,你剛剛提到的這些問題確實很重要也很複雜。」
「但是你想過一點沒有?」
「王重也好,王濤山也罷,他們在巖陽憋屈太久了。」
「政法委書記和紀委書記本該是巖陽最有權勢的人,可實際上呢?」
「王重指揮不動公安局,王濤山查不了趙風雷和他幕後的保護傘。」
「他們在自己的領域內被人架空了,被人當成了擺設。」
「換你你甘心嗎?」
「所以你現在唯一的破局之處就是趙風雷,只要能頂住壓力把趙風雷的案子辦了,其實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當然,想做到這件事情非常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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