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省的一切果然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自己想扶持一個傀儡乖乖聽話幫自己對付方弘毅，可人家根本不給你機會…
佟曉東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輕輕把掉在桌子上的電話扣了回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剛剛白葉明已經講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並不是他的問題，也不是自己找白葉明撒潑打滾就能解決的。
尤其是白葉明最後的那句提醒。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白葉明所說，佟曉東其實已經猜到了是燕京的哪位大佬在「針對」自己了。
或許站在人家的位置上，根本都談不上所謂的針對。
勢均力敵那才叫針對，和人家相比自己算什麼？
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無非是那位透過自家的女婿，瞭解到了巖陽市的真正情況。
人家隨口一句話，自己的前途就沒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作的…
此刻的佟曉東萬念俱灰，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為什麼自己偏偏要和方弘毅作對？
現在的佟曉東滿是悔恨。懊惱，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作死。
但是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
佟曉東輕輕嘆了口氣，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後，轉身大步向楚亮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此刻，佟曉東和楚亮算是同病相憐。
當然，人家楚亮要比自己好很多，雖然也是到了清水衙門，可畢竟還是省直機關的一把手。
遠比自己這個連行政職務都沒有的副巡視員強得多。
看著面前似乎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的楚亮，佟曉東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了。
前天二人還在會上針鋒相對，為了各自的利益而戰。
眨眼間的功夫，大家就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楚書記。」
「坐吧。」
楚亮沒有過多的情緒，甚至沒多看佟曉東一眼，只是對他輕飄飄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談。
「對不起楚書記。」
佟曉東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給白葉明充當馬前卒，可能現在巖陽市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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