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同志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一句話,算是變相認下了方弘毅的提議,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法檢兩院再不補充人手,確實會影響工作推進,也會辜負百姓的期望。」
「不過弘毅,一次性補齊固然周全,但省裡面那邊會不會覺得咱們要求過高?」
「畢竟一下子要補充公安。法。檢三方的人手,省委的壓力也不會小,我擔心省政法委…」
「霍書記儘管放心,省政法委那邊我去溝通。」
霍強剛剛開口就被方弘毅打斷了,他原本試圖從省委的壓力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轉機,哪怕是縮小補充範圍,也能給安興學留些操作空間。
可他忽略了一點,陸北省政法委新上任的那位朱書記,不就是許家的人?
對於別人來說這件事情可能有難處,但是對於方弘毅來說,還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甚至哪怕自己想發力從省委層面阻止這件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霍強看著方弘毅,心中只剩無奈。
這一局,自己輸得徹徹底底。
原本想打明牌施壓,掌控政法系統的主動權,卻被方弘毅一招破局。
不僅沒能如願,反而被牽著鼻子走,還給方弘毅做了嫁衣。
王重聯合省政法委的朱武柏,根本就不是自己和安興學能抵擋的。
至於常國安,霍強壓根兒就沒動過請常書記出面的想法,因為他知道,常國安絕對不可能支援他。
一來是方弘毅的身份,二來人家的這個提議很中肯,也站得住腳。
在這種情況下,常國安怎麼可能幫他出頭?
「好,就按弘毅同志說的辦。」
霍強最終還是鬆了口,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哪怕心裡再鬱悶,這個苦果也只能自己吞下去。
「霍書記,我敬您一杯。」
方弘毅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這個局是霍強組的,意欲攜大勢向自己施壓,可沒想到最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霍強勉強揚起嘴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憋悶。
他知道從自己鬆口的那一刻起,巖陽政法系統的主動權就已經悄悄轉移到了方弘毅和王重手中。
自己精心謀劃的佈局,終究成了泡影。
可霍強也絕對不是輕言放棄的主兒,這第一場交鋒雖然敗了,但也無形中拉近了他和方弘毅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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