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
王濤山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給他直接報信的人確實是古永軍,這一點古永軍也承認。」
「但是古永軍至今仍然堅持這一切都是他的個人行為,和其他人無關。」
方弘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事情難辦了。
如今古永文至今處於失聯狀態,古永軍又是死咬著不開口,很多事情根本就沒辦法繼續往下推。
「濤山書記,古永軍嘴硬不是因為他骨頭硬,是因為他還有指望。」
「他指望古永文能保他,亦或者古永文背後的人可以出面保他。」
方弘毅聲音越來越冷酷,「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跟他耗,是斷了他的這些念想!」
對此王濤山深表贊同,可他的臉上滿是愁緒。
「如果古永文沒消失,咱們還能打他的主意,但是現在我們也找不到古永文。」
方弘毅抬起頭,深深看了王濤山一眼。
「古永文是消失了,可這件事情古永軍並不知情。」
王濤山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方市長,您的意思是利用古永軍的資訊差,讓他以為古永文已經被抓了,從而開啟這個突破口?」
「不妥。」
還不待方弘毅說話,王濤山就皺著眉頭道:「我們之前也對古永軍做多初審調查,很明顯他知道的並不多。」
「如果讓他以為我們已經拿下了古永文,卻還在他身上費功夫,邏輯上有漏洞。」
這就叫專業。
作為一名從事紀檢工作數十年的老人,王濤山的思維邏輯絕對是無懈可擊的。
「濤山,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方弘毅看著王濤山緩緩開口道:「這麼大的事情,古永軍不可能毫不知情。」
「就算古永文抗下了一切,瞞著他這個堂弟。」
「可作為具體的執行者,古永軍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後果古永軍很清楚,朱飛跑了我們不可能不追查,到時候古永軍一樣在劫難逃。」
「如果沒有一定的後手,古永軍是傻了嗎,敢幹這樣的事情。」
「他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說。」
王濤山聞言身體微微一震,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愁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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