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顯古永文也是人精,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想怎麼樣?”
祁鳴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
但儘管如此,他也不能直接和古永文撕破臉。
電話另一端的古永文聽到這話,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祁書記,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自保。”
“朱飛落網,我弟聯絡不上,大機率已經被控制了,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如果我進去了,我不敢保證我會全交代出來。”
“那可是刑偵局,不是我能抗住的。”
祁鳴山臉色更難看了,“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送我出去!”
作為巖陽市公安局副局長,古永文絕對不是傻子。
現如今朱飛的案子都已經把刑偵總局的人牽扯進來了,以這些人的手段,挖到自己是早晚的事。
在這種事情上,沒人能保得了自己。
祁鳴山沒有這個本事,他身後的那個人同樣不見得有這個能力。
就算是有,那可能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古永文清楚自己的分量,也明白不管是祁銘山還是他背後的那位,都絕不會為了自己和刑偵總局打招呼。
所以留給自己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走。
作為巖陽市局副局長,古永文有的是手段離開,光“虛假”的身份證手續,他手裡就有足足五套。
但是這些不夠!
他不能再走朱飛的老路,關鍵時刻他必須要得到祁鳴山背後那位的幫助。
聽到古永文的話,祁鳴山反而踏實了下來。
他最擔心的是古永文伶不清,讓他求那位出手保他。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驚動了刑偵總局,就算是那位也沒辦法。
政法系統可是許家的地盤,白家根本插不進手。
但是如果古永文想離開,事情反而簡單了,燕京太危險還有明珠海港鵬城等等地方都可以離境。
只要那位出手,這些都是小事…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鳴山沉思片刻,從抽屜裡摸出一部手機,開機後摁了幾個號碼,接通後語氣陰沉道:“古永文想走。”
“告訴他在單位等著,我現在安排人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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