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實是明擺著的,周鑫明在陸北省屬於孤立無援的局面。
按理說就算老領導走了,可憑藉這些年的資源,周鑫明也不會混到這種地步。
但問題偏偏就出現在這裡。
周鑫明不是一個擅於鑽營的人,雖說如今和常國安。曹元慶看起來關係都不錯,可越是這種看起來都不錯的人,反而沒走進領導的心。
到了這種層次,你周鑫明哪裡可能左右搖擺?
除非你背後有類似白家許家這樣的資源,才能真正做到獨善其身。
退一步來說,哪怕是方弘毅這個許家的女婿,如果常國安和曹元慶真正鬥起來,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置身之外。
這就是政治,沒有那麼多所謂的中立。
見方弘毅臉色極其難看,朱武柏輕輕嘆了口氣。
他了解方弘毅目前的處境,如果周鑫明撐不過這一關,一旦讓祁鳴山得逞,那以後方弘毅的日子就會很難過。
「弘毅,也不是毫無辦法。」
「周鑫明在基層幹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一些老部下。老關係的,只是這些人大多職位不高,在這種高層次的博弈中起不了太大作用。」
「當年在省政府辦公廳的時候,周鑫明的口碑也不差。」
「省裡不少老領導都欠著他的人情。」
「到了關鍵時刻,或許還能用得上。」
方弘毅苦笑一聲,面對白家這種龐然大物,除非那種過硬的背景,一般的關係和人情都是沒用的。
朱武柏說這些話,完全就是開導自己。
「弘毅,你也不要把事情從壞處想。」
朱武柏看了方弘毅一眼繼續道:「魏延民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拿魏家的前途冒險,捲入白家和許家的爭鬥。」
「吳經緯既然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魏延民必然早就有了決斷,祁鳴山想靠魏家鋪路,大機率是痴心妄想。」
「其次,雖說周鑫明沒有硬靠山,但他是巖陽市市長,只要他能穩住陣腳,抓好工作,做出實績,省裡就沒有理由換掉他。」
方弘毅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是啊,就算白家出手又能如何,不管怎麼說周鑫明的身份和職務是擺在那裡的。
只要人家自己不出問題,哪怕是白家也沒辦法隨便就換掉一個正廳級的市長啊!
「弘毅,這麼一搞其實反而是你沒得選了。」
朱武柏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看向方弘毅的雙眸更是鄭重至極。
「在以後的工作中,你必須和周鑫明全力聯手。」
「可能之前為了某些利益,你會短暫選擇和霍強合作,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絕對不能給祁鳴山一絲一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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