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鑫明頗有一種揚眉吐氣之感。
你祁鳴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
根本目的不就是想要我的位置嗎?
可今天我全程沒有說話,甚至連方弘毅都沒有說一個字,兩人全程隱忍緘默,坐看祁鳴山唱完整場獨角戲。
結果呢?
祁鳴山準備了這麼久,拉攏了這麼多人,等著一步步蠶食自己。
可最終一切都被霍強的幾句話,給輕飄飄的打斷了!
周鑫明看向方弘毅,至今為止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方弘毅會篤定霍強一定會插手這件事情。
難不成是他們兩個提前達成了什麼共識?
但是這種事情沒辦法問,就算問人家也不會隨便說。
可這並不影響周鑫明打算藉此狠狠教訓一下祁鳴山!
周鑫明心裡怎麼可能沒火?
你祁鳴山都快騎到我頭上了,都預謀我的位置了。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不允許我乘勝反擊?
隱忍是格局,是智謀,可絕不代表懦弱,如果祁鳴山打到頭上,如此欺辱自己,自己還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那這個市長也做得太憋屈了。
“祁書記,感謝你代表市委對市政府工作的監督。”
周鑫明一開口,第一句話就給祁鳴山上了強度。
你祁鳴山區區一個市委副書記,能代表得了整個市委麼?
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整個巖陽市只有霍強一個人。
周鑫明此刻當著霍強的面兒對祁鳴山說這話,擺明了就是給他上眼藥。
可祁鳴山偏偏還說不出個什麼。
原因很簡單,剛剛的常委會上,祁鳴山上躥下跳,不就是在代表市委對市政府的工作指手畫腳麼?
當初的祁鳴山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祁鳴山臉色瞬間又是一沉,胸口悶得發堵。
“今天祁書記講的那些話,全說到了我的心坎兒裡。”
周鑫明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祁鳴山神色銳利,一字一頓道:“尤其是津州考察團的事情,我周鑫明和市政府黨組領導班子,確實愧對市委的信任。”
聽周鑫明提到了津州考察團,祁鳴山的心頓時就揪住了。
別管自己說得多好聽,多麼天花亂墜,可明眼人都知道上次汪興賢拒絕在巖陽投資的真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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