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久了肉就老了,不好吃了。”趙子義無奈提醒。
程懷墨聞言,立刻用筷子在鍋裡撈起一大坨已經變了色的羊肉,轉而就往身旁弟弟程懷亮的鍋裡放。
“懷亮,你還在長身體,多吃點!”
程懷亮:我謝謝你啊!
結束了這頓酣暢淋漓的晚餐後,眾人心滿意足,又閒聊片刻,便相繼告辭離開了縣侯府。
夜色中,福伯看著空蕩蕩的餐廳,無奈地向趙子義彙報:“郎君,他們……他們把咱家的鍋都拿走了。”
趙子義......
這特麼……吃完連鍋端的風氣,原來是有傳承的啊!
宿國公府
程咬金看著兩個兒子抬回來的那個造型奇特的銅鍋,濃眉擰成了疙瘩:“你們兩個夯貨!去趙小子府上打秋風,就拿了這麼個破鍋回來?”
“阿耶,您可別小看這鍋!”程懷墨連忙解釋,“這是子義新發明的吃食,叫火鍋,味道絕了!可好吃了!”
程咬金氣得一巴掌就呼了過去,帶著風聲:“吃吃吃,就知道吃!
他府上那麼多好酒,不知道給老子順幾壇回來!
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兩個沒眼力見的東西!真不知道是不是俺的種!”
“那……那您得去問阿孃。”程懷亮在一旁嘴快地接了一句。
“嗯?!”程咬金眼睛一瞪,鬚髮皆張,“來人!把這兩個逆子給俺吊起來!”
“不是,阿耶!這話是懷亮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啊?”程懷墨大聲喊冤。
“啊!”
“啊!”
很快,宿國公府的夜空中,再次響起了熟悉的、富有節奏感的哀嚎聲。
琅琊郡公府
書房內,牛進達看著兒子,神色關切:“正兒,趙縣侯看了你的腳,說了有幾成把握沒?”
“子義只說試試看,他也不能確定。”牛正老實回答,臉上卻帶著一絲難得的希冀。
牛進達沉吟片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們與趙縣侯並無深交,他卻能毫不猶豫地出手幫你。
無論此事成與不成,這份恩情,我們牛家記下了。”
“對了,阿耶,”牛正想起一事,“子義說明日會去秦伯伯府上,說是要給他看看舊傷。”
“嗯?”牛進達身體微微一震,臉上動容,“二哥的傷……若是趙縣侯真能……這恩情,怕是真的難以還上了。”
他與秦瓊並肩作戰多年,情誼深厚,聽聞此言,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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