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與一位醫術通神、聖眷正隆的年輕寵臣結交,怎麼看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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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元年六月十八,天氣晴好,萬里無雲。
經過前期緊鑼密鼓的籌備和聲勢浩大的宣傳,“有間酒樓”於這一日正式開業。
酒樓門前車水馬龍,駿馬香車絡繹不絕。
首日前來捧場的,幾乎全是長安城內有頭有臉的勳貴大臣以及部分嗅覺敏銳的世家代表。
官職稍低些的或是尋常富商,連湊近看個熱鬧都顯得有些困難。
酒樓頂層的雅間內,趙子義和諸位股東齊聚一堂。
除了段志玄和李二,其他股東幾乎到齊,此外還多了一位重量級嘉賓——剛剛卸任靈州大總管、回朝接任兵部尚書的李靖!
“李伯伯,您今日能來,這酒樓真是蓬蓽生輝啊!”趙子義熱情地迎上前行禮。
李靖笑容和煦,打量著眼前英氣勃勃的年輕人:“當年的神童,如今已長成國之棟樑了。
看來,你那‘神童’之名,確是名副其實,半分不虛啊!”
“李伯伯過譽了,”趙子義謙遜道,“晚輩那些年東躲西藏,不過是為求活命,學了些保命的微末本事罷了。”
“誒,”李靖擺擺手,神色認真起來,“當年你的提醒之恩,某一直銘記於心。
這些年也曾多方打聽你的下落,卻始終杳無音信,著實讓我掛念了許久。”
“子義謝過李伯伯掛念之情,讓您勞神了。”
趙子義聞言,收起玩笑之色,鄭重地再次向李靖行了一禮。
兩人正敘著舊,李靖話鋒一轉,問出了他真正關心的問題:“子義,我觀你練軍之法,理念新穎,成效卓著,遠超當今諸軍。不知……你是如何想到這練兵之術?”
趙子義正要開口,旁邊的程咬金一把攬住李靖的肩膀,打斷道:
“哎喲,我的藥師兄啊!
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問!
來來來,先嚐嘗這個!五年的醉仙釀!
俺老程攢了好久,也就今天開業才捨得拿出來,心都在滴血啊!”他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捂著胸口。
旁邊的尉遲恭看不下去了,嗤笑道:“程胖子你還要臉不要?
誰不知道這酒是你從趙小子家搶的!還好意思說攢的?”
“你放屁!”程咬金眼睛一瞪,扭頭問趙子義,“趙小子,你憑良心說,那些東西是不是你心甘情願送給俺的?”
不等趙子義回答,他又指著尉遲恭,“你說俺?你沒搶?他家的馬槊、花瓶、吃飯的盤子,你沒拿?”
“俺拿的有你多?”尉遲恭不甘示弱,“他家的酒都快被你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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