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花魁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重新圍攏到趙子義身邊,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與探究。
“縣伯,”魚幼薇聲音愈發柔媚,幾乎能滴出水來,“若您肯為奴家賦詩一首,……您便是奴的入幕之賓。”
“縣伯,我也要!”鳳詩語也急忙表態,抱住了趙子義的另一隻胳膊。
妹子,你要啥?說清楚哦。
顏怡寒雖未說話,但清冷的眼眸中也流露出期待之色,輕聲道:“若蒙縣伯不棄,賜下墨寶,怡寒……感激不盡。”
趙子義挑了挑眉,故意問道:“這‘入幕之賓’,具體是什麼意思?”
“哎呀~縣伯您討厭~”魚幼薇頓時俏臉緋紅,嬌嗔著低下頭。
鳳詩語和顏怡寒也是臉頰飛霞,羞赧不已。
這入的是‘幕’嗎?我懷疑你們想讓我入別的……
旁邊的七個人已經徹底沒眼看了,內心哀嚎:這地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詩嘛,今日就不寫了。”趙子義隨意地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剛才,不也有個傢伙非要我寫詩嗎?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三位花魁嬌軀同時一顫,心底剛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念頭瞬間被寒意取代。
這個臉上總是帶著痞笑的少年,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隨和!
趙子義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離去。
回到府中,小桃像只狗似的湊到他身邊,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郎君~”她拖長了語調,帶著濃濃的醋意問道,“那青樓裡的小妖精,好看嗎?”
“挺好看的。”趙子義存心逗她,如實回答,還故意回味似的點了點頭。
小桃:“……”
郎君!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那個單純的郎君了!
看到小桃撅起的小嘴跟個雞屁股一樣,趙子義覺得有趣極了,決定再添一把火。
他轉頭看向另外四個侍女,問道:“新兒、金兒、瓶兒、梅兒,你們幾個,會跳舞嗎?”
四名侍女被問得一怔,隨即齊聲回答:“回郎君,我們會一些。”
“好,”趙子義大手一揮,“等用完晚膳,你們跳上一曲給我瞧瞧。”
小桃聽到這話,氣得原地直跺腳,小臉鼓成了包子,卻又無可奈何,那模樣嬌憨至極,引得趙子義哈哈大笑。
王仁佑被家丁們抬著一路穿街過巷,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乎就沒停過,引得沿途百姓紛紛側目,議論紛紛。
他這趟青樓之行,可謂是顏面掃地,丟人丟到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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