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陛下放心,臣謹記承諾,十八歲之前絕不會破身,目前還沒碰她。”
“朕知道,也聽說了你那個古怪的規矩。”李二擺擺手,意味深長地問,“只是,你如今的名聲,就不要了?”
“怎麼都在說我名聲?”趙子義一臉莫名其妙,“我到底有啥名聲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現在,無論是文才還是武略,都已被視為年輕一輩的魁首!”
李二解釋道,“多少年輕子弟把你當作榜樣!以前只知讀書的,開始習武了;以往只懂舞槍弄棒的,也開始捧起書本了。
你說,你這公然逛青樓、領花魁的行為,他們會不會有樣學樣?”
“他們也天天在氣陛下了?”趙子義下意識地反問。
李二:“……”
“呵!”李二氣結,“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啊!他們敢嗎?!”
“這不就結了!”趙子義理直氣壯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力,都是能獨立思考的。
不能因為我怎樣,他們就非得有樣學樣。
再說女人這事,那些世家子弟、勳貴紈絝私下裡玩得有多花,陛下您能不知道?”
“人家玩得多花,還知道揹著點人!”李二斥道,“你這叫明目張膽!”
“我這叫真性情,坦蕩!多大點事兒。”趙子義不以為然。
“行啊,這話你有本事跟你姨娘說去,跟長樂說去。”李二祭出了殺手鐧。
“嗯?”趙子義眼睛一亮,立刻順杆爬,“陛下這話的意思……是要把小荔枝嫁給我了?”
“放屁!”
李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朕什麼時候說了這話!
給朕滾!你那斬首計劃不行,給朕重新想!現在!立刻!滾出去!”
趙子義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嘀咕:“每次談完正事,都是以一個滾字結束對話,哪有這樣的皇帝……”
“來人!”李二對著他的背影吼道。
趙子義一聽,如同受驚的兔子,“嗖”地一下,跑得比來時快多了,瞬間就沒了蹤影。
望著趙子義消失的方向,李二臉上的怒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難言的神色。
“坦蕩?真性情嗎?”
他低聲重複著趙子義的話,嘴角泛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確實挺真性情的。
阿難,你說這小子,跟朕說這種斬首計劃,他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朕會多想嗎?”
侍立一旁的張阿難微微躬身,聲音平和而篤定:“回陛下,以晉陽縣侯的玲瓏心思,臣以為,他必然考慮過此節。
正因他視陛下與皇后殿下如如至親長輩,心懷坦蕩,無所隱瞞,才會如此直言不諱,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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