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義收斂神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蕭阿婆,往事如煙,過去了,就讓它隨風散去為好。
有些舊事,有些舊物,對一些人而言或許已無意義,但對另一些人而言,卻可以賦予它全新的意義和價值。”
蕭皇后聞言,身軀微微一震:“你……此言何意?”
“枕頭。”趙子義沒有繞圈子,直接點明。
他並不知道玉璽具體藏於何處,只是根據後世一些模糊的傳說和推測,點出了這個可能。
這一次,蕭皇后是真的吃驚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重要嗎?”趙子義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蕭阿婆,您只需要知道,您的弟弟,宋國公蕭瑀,十分思念您這位家姐。
而我,也有能力保證您的孫子楊政道,未來在大唐能夠安穩度日,享盡榮華。”
蕭皇后只猶豫了極短的時間,便做出了決斷:“好……阿婆信你。”
說著,她便要起身去取那件東西。
“蕭阿婆,且慢。”趙子義出聲阻止,“等李靖將軍凱旋歸來,您親自將此物交給他吧。”
“哦?”蕭皇后轉過身,眼中滿是詫異,“你可知此物代表著什麼?
它所蘊含的功勞,比你生擒頡利還要大!你就這樣……輕易讓與他人?”
“不過是一件古董罷了。”
趙子義灑脫地笑了笑,“對我來說,功勞從來不是稀缺之物。
蕭阿婆,今日您成全此事,算我趙子義欠您一個人情。
日後您或您的後人若有任何難處,只要不違背道義良心,您捎句話來,力所能及之內,我必當相助。”
蕭皇后盯著趙子義年輕而真誠的面龐,看了許久許久,彷彿要將他徹底看穿。
最終,她緩緩點頭,輕聲道:“好……若你未來,真的找到了那個女孩,記得……帶她來見見阿婆。”
“好,一言為定。”
趙子義拱手,對著這位歷經滄桑的老人深深一揖,然後轉身,悄然離開了房間。
走出蕭皇后的居所,趙子義回想著此次草原之行的種種。
雖然算是“截胡”了李靖的主要功勞,但某種程度上,也避免了歷史上李靖與唐儉之間可能因此產生的矛盾。
截止到現在,李藥師的人生軌跡,算是被我這隻蝴蝶翅膀扇得面目全非了。
同時,他心裡也泛起一絲古怪的感覺。
這一趟北伐……是不是也太順利、太無聊了點?
原本預想中應該是轟轟烈烈、載入史冊的滅國之戰。
到了他和死神軍這裡,卻搞得像是一場武裝遊行,甚至連刀都沒怎麼出鞘,就戲劇性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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