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草原的勇士,可是從三歲起就開始玩角力了!”
“入鄉隨俗嘛,”趙子義爽快應允,“既然貴部勇士有此雅興,想與我死神軍切磋角力,我自然同意。
在場所有死神軍,皆可參與!”
“好!痛快!”那貴族立刻點了六名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薛延陀壯漢出列,“縣侯,您看派哪位勇士出戰?”
趙子義神態輕鬆:“讓他們自己看誰順眼……或者不順眼,隨便挑吧。
死神軍戰力均衡,每個人水平都差不多。”
這話引得薛延陀貴族們暗自嗤笑。
根本不信世上會有軍隊人人水平相近。
他們使了個眼色,讓那六名壯漢自行挑選對手。
六人目光在死神軍席位上掃過,故意挑選了兩名身材相對高大和四名看起來比較“瘦弱”計程車兵。
趙子義心中毫無波瀾,死神軍的徒手格鬥訓是綜合格鬥技巧,尤其擅長地面纏鬥。
只要不是力量差距過於懸殊,他相信自己的兄弟絕不會輸。
結果毫無懸念。
那兩名被選中的高大死神軍士兵,不過一個照面就用巧勁將對手放倒。
另外四場比試也迅速結束,其中三人乾淨利落地取勝。
只剩一名叫王齊的死神軍,似乎玩心大起。
並未直接與對手硬碰硬,而是憑藉靈活的身法不斷遊走,戲耍了對方好一陣子,才尋個破綻將其摔倒。
薛延陀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沒想到敗得如此徹底。
尤其是最後一場,雖然贏了,卻更像是羞辱。
“王齊!”趙子義面色一沉,喝道。
“到!”王齊條件反射般立正站好,意識到情況不妙。
“你他媽是喝多了,還是早上沒睡醒?”趙子義語氣嚴厲,“死神軍的對戰準則是什麼?給我背!”
“回郎君!”王齊大聲回答,額頭冒汗,“能偷襲絕不硬剛,能遠端殺敵絕不近身,能以背後對敵絕不正面,能一刀斃命絕不出第二刀!”
“那你剛才在做什麼?炫技?還是覺得體能多得沒處發洩?”趙子義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齊的腦袋耷拉下去,他剛才確實因為連勝而有些興奮。
忍不住戲耍了對手,但這完全違背了死神軍追求最高效率、最小風險的核心準則。
“滾回去等著受罰!宴席你沒資格吃了,立刻去換崗執勤!”趙子義毫不留情地下令。
沒有一名死神軍士兵出言求情,他們都清楚,在原則性問題上犯錯,絕無姑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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