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李二餘怒未消,“那個混賬帶著太子去有間酒樓了!
你立刻安排,在他們隔壁開個雅間,朕要親自去聽聽,他到底跟太子都說了些什麼!”
“陛下,此刻恐怕……來不及了。”張阿難躬身回稟,“等我們安排妥當趕過去,殿下與定國公想必早已用完膳了。”
“我們的人不是一直跟著嗎?讓他們把對話一字不落地給朕記下來!”李二皺眉。
“陛下……原本是跟著的。”張阿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但太子的侍衛衝撞了定國公,定國公便下令讓隨行的死神軍阻攔東宮侍衛。
結果……死神軍執行得過於‘徹底’,連我們派去的人,也一併被攔下了,無法近身。”
李二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朕的親衛他也敢攔?他趙子義無法無天了嗎?!”
“陛下息怒,”張阿難連忙解釋,“想來應是誤傷。定國公下的命令是解決跟著的尾巴,他本意可能僅指東宮侍衛。
但……死神軍行事,陛下您是知道的,向來只問結果,不問其他,執行得……比較絕對。”
“東宮的人他就能隨便攔了?簡直放肆!”李二怒氣衝衝,“等他回來,立刻讓他來見朕!”
“諾。”
張阿難應下,心中暗想:定國公放肆的事兒還少嗎?
比這更過分的也不是沒有。
看來,定國公定然是又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被記錄在案,陛下這是正好尋著由頭要收拾他呢。
……
趙子義與李承乾在有間酒樓享用完美食,趙子義興致勃勃地提議再去望月樓“坐坐”。
李承乾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不肯。
他下午曠課出來吃飯已是逾矩,再去青樓那種地方?
是嫌他阿耶的軍棍不夠硬實嗎?
趙子義見他不願,也覺得無趣,便老老實實地將李承乾送回了東宮。
剛走到東宮門口,趙子義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張叔,您怎麼在這兒?”他驚訝道。
張阿難先向李承乾恭敬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
然後才轉向趙子義,面無表情地說道:“定國公,陛下宣你即刻進見。”
趙子義心裡咯噔一下。只是宣召,何須張阿難親自跑一趟?
莫非出了什麼大事?
“張叔,這點小事,怎還勞您親自過來?”他試探著問。
“定國公,”張阿難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某也不想來回奔波。奈何我們派去尋您的人,根本靠近不了您身邊,全被您的死神軍給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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