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李恪那小子教得文韜武略、鋒芒內斂,好得都快讓朕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會沒有長遠打算?老實交代!”
趙子義摸了摸鼻子便問道:“陛下可知,那極西之地有多遠嗎?”
“朕聽說過極西有一大秦,亦稱拂菻、羅馬,距長安怕有數十萬裡之遙,商隊往返常需經年累月。據說其國也十分的強盛。”李二將自己所知的資訊道出。
“強盛與否暫且不論,”趙子義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描繪藍圖的誘惑語氣,“臣所知的是,羅馬以西,還有大片的土地,多是平坦肥沃的平原,極其適宜耕種!”
聽到“適宜耕種”四個字,李二的眼睛亮的可怕,似乎體內某種底層基因開始不停的湧動。
土地,尤其是能長出糧食的沃土,對一位立志開創盛世的帝王而言,有著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那也得等那‘自走車’研製成功,否則萬里迢迢,如何掌控?”李二興奮之餘,也感到一絲現實的無奈。
“也……不一定啊。”趙子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嗯?仔細道來!”李二身體微微前傾。
趙子義的聲音帶著蠱惑,“陛下你可將李恪,分封到那極西之地!
許他面南背北,臨朝稱制!
反正那麼遠,若無自走車,大唐的治理手段也鞭長莫及。
但他是您的親兒子,他打下的基業,將來流淌的也是我漢家血脈,傳播的也是大唐文明!”
他越說越快,思路清晰:“只要等時機成熟,朝廷便可將那些勳貴家不好安置的嫡次子、庶子,打包送給李恪,讓他們跟著李恪搏個開國功臣的前程!
還有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也可以藉機拆分仍給李恪,既削弱他們在國內的影響力,又充實了李恪那邊的力量。
如此一來,對外開疆拓土,對內緩解矛盾、最佳化結構,豈非一舉多得?”
李二死死盯著趙子義,彷彿要把他看穿,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早就盤算好了,是不是?
你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加油吧,打工人’?
好嘛,朕的兒子,一個個都成了給你宏大藍圖‘打工’的了?
李泰被抓去搞那個不知何時能成的‘自走車’,
李恪又被你安排去天涯海角拓土……你就躲在後面好好享受對吧?!”
“陛下!您怎能如此誤解臣的一片赤誠!”
趙子義立刻叫屈,神情無比“真摯”,“這些功業若成,青史銘記的是誰?
是您啊,陛下!
您想想,若這一切藍圖實現,後世史筆將如何評價您?
古往今來第一大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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