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無論男女,眼眶都不由自主地溼潤了。
死神軍的將士們更是緊咬著牙關,強忍著不讓淚水滾落。
他們吃的苦最多,但如今的生活也最好!
清一色的從六品以上武散官,勳轉最低也有五轉,家裡錢多得發愁怎麼花,吃穿用度皆是頂好,還有嬌妻美妾在側。
他們是令西方敵國聞風喪膽的死神軍!
可十多年前,他們不過是路邊瀕死的乞兒,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如今,即便是世家子弟見了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端坐於主席臺的李淵,看著臺下這萬民一心、激情澎湃的場面,內心極不平靜,甚至生出一絲後怕:
這若是放在隋末群雄逐鹿之時,趙子義以此地為基,振臂一呼,頃刻間便可席捲一方,問鼎天下!
“鄉親們!”
趙子義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來,帶著笑意,“十五年前,我還是個會尿床的奶娃娃!”
“哈哈哈——!”臺下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現在郎君本事大了,能讓姑娘家niao床啦!”不知哪個潑辣的大嬸喊了一句。
“哈哈哈!”笑聲更響。
“郎君現在也算奶娃娃,不也還吃奶嘛!”又有人接茬。
“哈哈哈!!!”
趙子義在臺上聽得真切,臉頓時黑裡透紅,紅裡發黑。
這群“可惡”的刁民啊!
你們分分場合好不好!
老子還在臺上呢!
這是存心讓我下不來臺啊!
關鍵是,說這些話的還多是些大嬸大娘!
沒看見你們自家男人臉都臊紅了嗎!
“十五年前,我從晉陽來到涇陽。涇陽的老人們,你們還在嗎?讓我看到你們!”他趕緊轉移話題。
“在這兒呢!”
“這兒!郎君,我們還沒死呢!”
“都硬朗著呢!”
“李嬸,我看見您了,您別太激動,李叔都被您擠到地上去了!”趙子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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