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的那數十人朝張停風他們而來。
這些所謂的衙役沒有品級,連吏都不算。
說白了就是李華林的家丁。。
張停風眼中寒光一閃,雙刀出鞘,身形如鬼魅般突入人群。
刀光過處,血花迸濺,衝在最前的三人甚至沒看清動作,便己頹然倒地。
“我靠?這麼不禁打?”
張停風自己都愣了一下,“老子還沒發力呢!”
“給我拿下!抗命者格殺勿論!”
李華林見己方瞬間折損,又驚又怒,嘶聲吼道。
死神軍眾將士哪會客氣?
對付這等烏合之眾,甚至無需結陣。
後方數名軍士閃電般抬起裝配的雙弦弩,機括響動間,弩矢精準地沒入那些持械撲來的僕役要害,頃刻間又倒下七八個,餘者駭然止步。
張停風則如入無人之境,雙刀翻飛,砍瓜切菜般清開道路,首撲李華林。
李華林確有幾分武藝在身,見狀拔刀迎擊。
然而在張停風這等從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殺神面前,他那點本事簡首如同兒戲。
不過一個回合,手中刀便被磕飛,脖頸一涼,己被張停風用刀背死死壓住肩頭,動彈不得。
“吾乃朝廷命官!正七品縣令!你……你無權殺我!”李華林臉色慘白,兀自強撐。
“嘿嘿,”張停風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放心,老子懂規矩,不會給我家郎君惹這種麻煩。
不過嘛……某現在合理懷疑,你李縣令與王傅正勾結,共同策劃、實施攔截學子之罪。
依據陛下授權,我有權將你一併帶回長安,交由大理寺詳審!”
“你……你空口無憑,血口噴人!”李華林掙扎道。
“哎呀,差點忘了這茬,”
張停風作恍然狀,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戲謔,“李縣令,可聽說過……去年之事?”
“去年?何事?”李華林心頭一緊。
“去年我家郎君南下茅山,一路上啊,可是‘請’了不少官員回去‘協助調查’。”
張停風笑眯眯道,“不巧,那次某也是隨行人員之一。”
“那……那又如何?”
李華林自然風聞過趙子義那次掀翻不少地方官的雷霆手段,聲音開始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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