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嶺南,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臣就去吧。”他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情不願,“不過陛下,您要給我點東西。”
“說!”李二大手一揮,聲音洪亮,“朕自無不允!”
“首先,還是得給我外交權跟宣戰權。”
李二:......
他瞪著趙子義,聲音拔高了幾分:“外交權?你特麼是不是忘了你還是鴻臚寺少卿?”
“啊?那破官還沒給我擼掉呢?”他撓了撓頭,然後又理直氣壯地說,“那行吧,宣戰權呢?”
李二深吸一口氣,他靠在椅背上,問了一句:“朕給你特斥加封的聖旨,你是不是沒看?”
趙子義:???
誰特麼沒事看那玩意?不是都念過了嗎?
“啊?啊!看了,怎麼可能沒看。”他趕緊補救,臉上的表情心虛得很。
“噗嗤——”長樂當場就笑了出來。
她可是記得那天趙子義回來的時候,把聖旨隨手一扔給常拓就沒管了。
李二看著趙子義那張心虛的臉,懶得拆穿他。
“看了?你確定?”
“那……看了個大概。”趙子義的聲音小了幾分。
“那就好好看了再說宣戰權的事。”
趙子義點了點頭,決定回去就讓常拓把聖旨找出來看看。
他想了想,又提出了第二個條件:“還有,我要李德謇,還要一個造船的大匠,好像姓宇文,還有一個叫劉仁軌的縣尉。”
“造船大匠?”李二的眉頭皺了一下,“宇文愷的孫子宇文淇嗎?他會造船?朕還真不確定。”
他頓了頓,又問了一句,“還有,劉仁軌是哪裡的縣尉?要此人做甚?”
“臣聽聞他擅水戰。”趙子義說得理所當然,“具體是哪裡的縣尉,臣就不知道了。”
李二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這小子,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就敢要。
他搖了搖頭,說了一句:“這樣,你有啥需求,你寫個條陳。”
然後他又想了想,補充道,“承乾就不跟你去了,他跟著輔機在寫五年規劃。李恪就跟著你去吧。
至於李德謇……你先跟張出塵說好了。
你帶著她兒子不是去吐谷渾就是去嶺南的,朕可不想她來找朕的麻煩。”
......:義子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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