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都小心點。”趙子義收回目光,“最遠距離射擊,儘量不要靠近,用弓箭堅決掉他們。”
“是。”
當死神軍開始靠近時,隔得老遠,他們就抬弓射箭,遠到西突厥的人都看不清他們的箭已經離弦了。
等半空中那陣密集的呼嘯聲落下,已經有幾十個倒黴蛋中箭倒地。
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二波箭雨就到了。
這一次比上一輪準得多,也狠得多,覆蓋面積大了一倍不止。
西突厥的人傻了。
他們看著那些箭矢從兩百步外飛來,比他們平時射程遠了一倍。
這些人的弓是怎麼做的?
但他們沒有時間多想,他們不能站在原地當靶子,於是一咬牙,朝著死神軍發起了衝鋒——這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衝鋒是徒勞的。
死神軍根本不跟他們短兵相接,他們現在可沒穿外甲。
西突厥騎兵衝到一半,死神軍已經調頭跑了,跑出一段距離,回身又是一輪齊射。
遛了他們一圈後,三千人被基本圍殲。
姚力帶人快速收拾戰場。
摸屍、補刀、把還能用的箭矢撿回來,馬能騎的牽走,不能騎的割肉。
留了幾個活口,拖到一邊審問。
趙子義聽完問話結果,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萬斷後軍跑了七千多。
這群人打仗不行,跑路是專業選手。
但從那幾個活口嘴裡,趙子義也問出了乙毗咄陸和阿史那賀魯的大概樣貌。
不等姚力他們收拾完,趙子義就帶著剩下的死神軍繼續追擊。
探子得知訊息趕緊回報。
馬蹄聲在營帳外戛然而止,不等馬停穩,人已經滾了下來。
他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帳,聲音發顫:“報!斷後的兵馬……一個時辰不到,全軍覆沒!”
乙毗咄陸盯著探子,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空白,從空白變成不可置信。
一個時辰不到,一萬人,三千死神軍,就沒了?
站著讓他們殺,也該殺一陣子。
詳細瞭解之後,指節泛白,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膽敢逃跑!來人,給吾殺了他們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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