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姜然說完,放放心心的刷牙洗臉梳好頭髮,等再回來,鍋裡的粥已經翻騰了,灶臺下顧大哥的臉,被爐火映照著忽明忽暗,表情帶著一點笑,好像知道她馬上要問的話。
林姜然有一點氣餒,越發覺得爸媽看人很準,爸媽說她在一般人中間,憑著小聰明遊刃有餘,碰到真正聰明的人,只能是被摁住戲耍的份。
好在她運氣一直不錯,顧大哥肯定沒想到,她和邱老師能像朋友一樣的聊天吧?
林姜然搬個小板凳坐過來,氣勢洶洶:“你幹嘛勸邱老師的前物件分手?昨天中午她說的可委屈了,還說要在永安縣呆兩年,不說出她前物件的下落,你別想好過。”
顧向崇笑了:“你怎麼和她站一頭?”
林姜然敲了他一下:“你笨呀?我不和她站一頭,她心裡更遷怒你,昨天順著她發洩出來,她好多了,說了過來不全是找前物件的下落,還要逃避家裡糟糕的親戚,親戚有什麼好逃避的呢?不見就是了,不會她想逃避的是家裡人吧?”
顧向崇說:“她沒跟你說嗎?她爸媽把寄養在外公外婆家的妹妹接回來,姐妹倆鬧得不愉快,她覺得父母偏心、哥哥對妹妹更好,一對比又想起分了手物件的好處,如果是你的朋友,你會勸合嗎?”
林姜然搖頭:“我的朋友我勸分,但現在邱老師才是我同事,我答應她等春天,請她來家裡做客住一晚,你到時候去誰家借住去。”
顧向崇沒反對,只是問:“有必要嗎?”
林姜然說:“我們女生的友誼沒有那麼複雜,談得來就交個朋友,今天說到興頭上,自然而然邀請她了,也有可能在春天之前,我和她就鬧掰了呢。”
這樣簡單的相處方式,和村裡的氛圍倒是像,顧向崇多說了一些:“不是不告訴她,我那個同事也好久沒見過,不知道在哪,但知道也不會說,不給同事招麻煩。”
林姜然理解,她說出來是和顧大哥串供的:“和邱老師的關係,我處我的,你煩你的,回頭她要是找你鬧,你就再兇一點,說為了她的事,害得我都跟你吵架了。”
顧向崇忍俊不禁:“你這像是跟人家正經處朋友的態度嗎?”
林姜然臉上發燙,顧大哥居然不誇她坦誠,她不害人不連累朋友受傷,還不算好態度呀?
她“哼”了一聲,拿了幾個紅薯洗了削皮,她很喜歡吃稀飯裡的紅薯,軟糯香甜,比稀飯好吃。
臨上班的時候,小溪從灶膛裡,扒拉出兩個炭火烤出來的紅薯,把大的給她:“嫂子,大哥給我們烤的,你吃大個的。”
林姜然的心就像這紅薯一樣的甜,顧大哥嘴是不夠會哄人,但行動上比她見過的都強,怎麼叫她不喜歡呢!
……
去上班的時候,看到村裡安排人給婁婆婆搬家,知青點的院子裡架起了竹竿,婁婆婆好幾箱子的藏書都被開啟晾曬了。
夏知青和徐知青都在幫忙,夏知青還揮手打了招呼呢,婁婆婆在一旁罵她們小心點,別搬壞了她的書,八十歲的老婆婆,聲音挺洪亮的,耳朵也不背,在老人家裡很長壽很幸運了。
林姜然覺得婁婆婆很睿智,搬家把老房子晾在那裡讓人看去,把書曬一遍讓人翻去,翻不出什麼就沒人惦記,她就能清清靜靜的過日子,估計換了年輕時候,婁婆婆要扇這些人的嘴巴子,只是現在老了,鬥不過索性不鬥了。
她覺得這些人好傻,就算有東西,不一定非要埋在房子裡、藏在書裡。
婁婆婆在大河村住了一輩子,對這裡瞭若指掌,埋在山裡、放在可靠的人家裡,都可以,肯定不會糊塗到輕易讓人找到。
一路上她都在想,要是被她好運的知道婁婆婆的秘密,再不動聲色告訴顧大哥,他就能早點完成要做的事情,然後安下心來好好過日子。
……
才第四天,水蓮堂妹把圍巾、毛衣都織好送了來,她的手真巧,圍巾上還有花樣,手套織的和買的一樣精巧,她和小溪的是粉色的,顧大哥和向河的是深灰色的,等下雪就能用得上了。
顧大哥才知道她把那條能當披肩的羊毛圍巾拆了:“那麼好的圍巾,你拿來改手套和鞋墊?”
林姜然一點都不心疼:“怎麼啦?難道要我圍著羊毛的,看著你們凍手凍腳?你不要我送給高老師去!”
”。了我慕羨要人多有又下這,歡喜很我,謝謝?要不說誰“:回拉把一崇向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