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私底下交代林姜然:“人被壓抑了是要發洩的,讓大家說幾句,你跟著聽聽可以,可別傻到真去投訴,不要和姚家硬剛。”
林姜然每天晚上覆習的很晚,白天實在沒精神搞別的勾心鬥角,跟師兄保證:“只要她沒有單獨找我麻煩,我就和大家一樣吧,不出頭。”
……
徐香芸改革改了一個星期,估計是她自己累了,早上撐不住已經不提前來,大家聚在一塊兒得意的嘲笑:“自己都堅持不下來的制度,還指望我們堅持,有病嗎?”
師兄不叫議論:“工作是自己的,你們現在說的痛快,將來誰為了點威脅利誘,把今天的話說出去,看你們怎麼辦?”
大家笑:“魏師傅說的有道理,今天必須一人說一句,當個投名狀。”
“我看到徐經理和她愛人吵架,她愛人理都沒理,甩開她的手就走了。”
“昨天下午我看到徐經理踢野狗,反而被野狗撲咬,扭到腳,今天才請假的,真是惡有惡報。”
柳曉玲聽了這些話暗自高興:“你們不用懷疑我,和她結婚的是我前物件,我討厭她還來不及呢。”
輪到林姜然了,她就說:“她曾經因為嫉妒,劃壞了另外一個知青的裙子,說是老鼠咬的,我們都小心一點的好。”
大家不寒而慄,不敢再說什麼了。
……
徐香芸腳傷好了回來,脾氣更差,要求更嚴格,下午要求林姜然做一道薑母鴨、一道紅糟海參。
林姜然說:“海參要提前三天泡發,紅糟也不是我們這的特產,除非客人提供,我哪兒會做紅糟?薑母鴨倒是可以,紅糟海參做不了。”
徐香芸不懂紅糟海參的做法,不知道要提前三天,無奈的說:“那你先做薑母鴨吧,五點之前必須做好,沒問題吧?”
“行!”林姜然放下切了一半的土豆絲,準備薑母鴨的材料。
師兄看徐香芸出去了,心疼林姜然:“你歇著去,我來做。”
林姜然笑著解釋:“她這薑母鴨,是做給姚承志爺爺吃的,要討好他,之前在永安縣我做過,萬一吃出不對,她又要借題發揮,我自己做。”
魏淮東搞不明白了:“這姚家讓親孫子娶個不喜歡的女人來家,何苦呢?”
林姜然說:“無利不起早,肯定是交易換來的,結果發現換來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所以徐香芸才難受呀。”
……
今天是姚家一個星期一次的家庭聚餐,徐香芸特意帶了閩菜回來,擺在姚振安跟前獻寶。
“爺爺,知道你喜歡閩菜,我讓飯店的廚師做了薑母鴨,您嚐嚐是不是那個味道,如果不好,我再讓他們改進。”
姚振安笑著誇獎:“有心了,快坐下吧。”
這一屋裡,徐香芸是晚輩,哪敢坐下,去廚房幫著盛飯端湯,等回到飯桌前,她放在爺爺跟前的薑母鴨,已經被端到離爺爺最遠的位置。
幾個長輩連自家親兒子兒媳都罵,加上公公暴躁,親兒子說打就打,她不敢質問,默默的坐下吃飯。
“爺爺,那個姓婁的老太婆,說十月底見面,到底哪一天?”
說話的是大伯家的長子,頂替父親的職位,人剛到中年,已經是G委會主任,別看文質彬彬,實際上兇的很,比大伯手段還要毒些,徐香芸更不敢提問插嘴,只能繼續默默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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