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而且季成平能確定,林姜然知道的事情,早晚都會和顧向崇說。
“對了,你怎麼建議姚承志做上海駐點的辦事員?就那麼相信他嗎?”
顧向崇可不是頭腦一熱做出來的決定,他觀察過、試探過,才下了決定。
“他替母親報仇,還能全身而退,是個有底線的人,然然在那邊需要人幫忙,去個認識的人對她方便些。”
原來是替林姜然考慮,上回他用宋正卿的事考驗過姚承志,用人不疑,那就暫時相信吧。
季成平也嘆氣:“路紅菱申請調崗,孟叔同意了,不知道她今後會怎樣?”
顧向崇的情緒沒有波動:“本來就是婆婆說的,想看看能不能改變上過報紙的路紅菱命運,現在事情這樣忙,真顧不上她。”
確實顧不上,明天還有件大事,季成平說:“這次孟叔讓我們一起去。”
……
顧向崇和季成平這次去的是個銀行,按照婁婆婆日記上的順序,今天這家銀行會被幾個悍匪搶劫,悍匪和公安對峙,挾持人質逃跑,途中給人質殺光了。
這次,顧向崇和季成平成了銀行僅有的辦事客戶,悍匪還沒提條件,他們和外面的公安裡應外合,擊斃兩人、抓捕兩人,這次的新聞上,會有悍匪搶劫,但不會有五條人命了。
從公安局出來後,季成平在陽光下點了根菸,抽了口遞給顧向崇。
顧向崇搖搖頭:“我從不靠菸酒麻痺情緒。”
說得季成平把半截煙踩滅:“其實,能參與婁婆婆日記上事情,改變一個個鮮活人命的命運,真挺高興的,就是太累了,心累,精神得一直繃著。”
顧向崇拍拍他肩膀:“婆婆的日記只到明年,再忙也有個頭,到明年就好了。”
……
林姜然按照之前記住的稽查大隊女人的名字,跟了兩天,她除了在各個民間小市場上,抓投機倒把,還往林巧真家裡跑,把沒收來的東西,送一些給她。
原來是大姑曾經的患者,那之前賣硯臺的時候是巧合嗎?大姑從醫多年,如果讓她每個曾經的患者,都來找她麻煩,林姜然可受不了。
她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裡,婆婆正和一個三十多歲女人聊了一會了。
“姜然,她是來應聘住家保姆的,三十二歲,在本地福利院長大,喪偶沒有孩子,你再看看、問問。”
保姆資訊前天貼上就有人來問了,婆婆把人留到她回來,應該滿意,滿意就好,趕緊定下來,她沒有意見。
“婆婆,我不常在家裡,你滿意就行。”
婁婆婆叫保姆明天過來:“先試一個月吧,我老婆子不好伺候,我試試你,你也試試我。”
保姆忙說:“我在婆家做慣了伺候人的事,我那老婆婆對我不善,死鬼男人一味的愚孝,大姑子小姑子都不是善茬,我說話不怕您生氣,您和我一個非親非故的老人家,再難伺候,不會比我那前婆婆更差了,如果不是我男人病死了,我得在他家累死,我男人死了,她們還不叫我走,要我繼續留在家裡呢,我沒答應,街道調解,我出來的時候,就身上一身衣裳,連牙刷毛巾都沒叫帶出來。”
怎麼這樣沒出息?婁婆婆有點後悔了,但是已經說好讓她試試,不好出爾反爾。
林姜然聽著也有點不可思議,既然不怕被折磨死、累死,怎麼不奮起反抗?
當然,有時候反抗行不通,但要試試呀,試都不試,等著男人死,那是懦弱的太過了。
保姆剛出門,婆婆吩咐:“姜然,你跟著她後面,看看她說的是不是實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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