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依玫, 你收了我的錢,敢不換宿舍,看我怎麼收拾你!”
肖依玫跟周綠顏打起來,被一起帶去了校務處,她堅決不承認收過錢:
“上回一百塊換寢室的事情,來龍去脈同學們都能作證,這次她故技重施,我已經當著同學的面拒絕,她居然誣陷,我請求學校給予她嚴厲批評,以免助長這種歪風!”
這一次,學校嚴肅批評處理,在大會上點名批評,周綠顏決定走讀,要求家裡儘快把房子買好,她好從寢室搬出去住。
……
週末林姜然在家裡陪婁婆婆,保姆正好休息一天,只有她和婆婆在家。
饒麗芹帶著周綠顏上門談租房子的事,見到了婁婆婆,一下子認出來了,驚喜萬分的相認。
“您是婁高夏婁婆婆吧?我家裡的相簿裡,有您的照片,我爸掛在堂屋最珍貴的那幾張故人合照,有和您四十多歲時候的合照,機緣巧合見到您,實在太難得了?”
婁婆婆沒見過她們,沒留情面:“我年輕的時候合照多了去了,很多都不認識,你們少來和我攀關係。”
饒麗芹笑道:“我爸叫饒隨幸,您還有印象嗎?”
婁婆婆恍然大悟:“他啊,當然記得,我還認過乾兒子,想著讓他幫我養老送終,可是你們看看,這天底下拿承諾當放屁的居多,不報恩就算了,還天天掛個照片,讓人看他多重情義,假仁假義的東西,你是他教出來的,好不到哪裡去,趕快滾。”
這話罵得太難聽了,但饒麗芹不能罵回去,她也不想跟這老太婆周旋,但老太婆是事主,過來試探,戲總要做全了。
她辯解道:“我爸一直沒忘記您,只是找不到了,現在被我碰上,說明有緣分,會給您養老送終,您跟我去樊城吧。”
婁婆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晚了,這小姑娘家的洋房,我是住著不舒服嗎?還有保姆照顧,為什麼要跑去樊城那個陌生的地方?你少假仁假義了,虛偽的讓我噁心,然然,把她們攆走。”
林姜然站起身,板著臉說:“別厚臉皮了,快點離開我家,還有,別搞小動作,你們怎麼對我,保證有人原樣對你們,你家人口還怪多的,不信邪就試試。”
……
一出來,饒麗芹臉上的笑沒有了,臭老太婆無兒無女,認了乾兒子就要把家產留給兒子,她卻不停花給戰火中不認識的人身上,再這麼花下去,就要花完了,爸急了,才會想出那樣的辦法,不能怪爸,要怪就怪這老太婆!
周綠顏好奇的問:“媽,外公真的是那個老太婆的乾兒子嗎?”
饒麗芹點點頭,所以她爸才有機會,從老太婆眼皮子底下,把她籌集的捐款換成黃金,可惜後來沒有機會大規模變現,只能等老太婆說過的改革開放後,趁機運到國外,再等一年差不多了。
目前看來,老太婆並不知道叛徒是他爸,畢竟後來他爸一直從事著積極正義的事情,而且她剛才上門,提出的是租,應該沒有引起懷疑。
她交代:“你在寢室再住一年,等家裡錢湊夠了,再給你買。”
周綠顏不滿:“每次需要錢,你就有黃金,我知道都是外公給的,再找外公要一點嘛。”
饒麗芹生氣,罵道:“我這些年把陪嫁的金首飾賣的差不多,沒有了,你再不聽話,給你降生活費了!”
周綠顏真是好奇:“媽,你們藏著什麼秘密,說給我聽聽,我能幫忙。”
……
林姜然也好奇:“婆婆,你還有認識的老朋友呀?”
“不是朋友,是仇人。”
時機到了,婁婆婆沒瞞著:“我的仇,解放前大部分都自己報了,唯獨重生後一次疏忽,釀成了我無法原諒自己的慘禍,罪魁禍首就是我認下的乾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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