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當年還見過一位飛昇者，見了長老第一句便是‘本聖問你’，
差點被罰去掃三百年劍階。”
賈明也忍不住道：“還有人自稱本帝。”
葉宇航笑道：“對，後來知道仙界隨便一個接引營都能找出幾十個真仙，他就不本帝了。”
董磊看向黃晨，打趣道：“黃兄在玄黃大世界，也是掌門？”
黃晨順勢收起鋒芒，露出幾分剛飛昇修士應有的拘謹。
“是。”
“晚輩在下界，曾為一宗之主。”
“剛才一時口誤，還請諸位前輩見諒。”
張志成嘴角竟微微上揚了一瞬。
很淡。
若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黃晨卻看見了。
他心裡判斷更清晰。
董磊敢隨意插話打趣，顯然和張志成關係不淺。
二人之間不像普通上下級。
更像師徒，或者舊部親信。
葉宇航也有意緩和氣氛。
這兩名真仙初期修士，至少目前，對自己沒有惡意。
張志成淡淡道：“下界掌門，飛昇之後也只是仙界新人。”
黃晨低頭：“晚輩明白。”
“明白就好。”
張志成抬手。
一枚玉符從他袖中飛出，懸在黃晨面前。
玉符通體雪白，內部卻有一道赤色劍紋緩緩遊動。
張志成道：“接著。”
黃晨沒有立刻伸手。
張志成看他一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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