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腦補出了一齣“狐狸精借用人家小姑娘肉身與野男人廝混甚至可能珠胎暗結”的狗血大戲。
胃裡本就翻江倒海的桃棲,聽到赤璃這離譜的調侃和看到妙千那“果然如此”的譴責眼神,再也忍不住了。
“哇!”
她猛地彎下腰,扶著旁邊的樹,大吐特吐起來!
赤璃見她真吐了,嚇得趕緊跳開一大步,生怕被濺到:
“臥槽!你來真的啊!”
她趕緊對著妙千告罪一聲:
“對不住啊妙千師姐!我妹妹她身體不舒服,我先帶她去找點藥吃!您在此不要走動,我們去去就回!”
說完,不由分說地一把扛起還在乾嘔的桃棲,撒丫子就跑,眨眼間便消失在妙千的視野中。
妙千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明暗不定。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更加古怪和疑惑。
“等等……剛才胡起靈衝過來的時候……那眼神、那動作……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
赤璃扛著桃棲一路狂奔,跑到一處偏僻的樹叢後才把她放下來。
兩人都是一肚子火,一邊喘氣一邊互相罵罵咧咧。
“丫的赤璃!你胡說八道什麼?!”
“呸!誰讓你亂吃東西還揹著我!爺們飯都沒吃呢!”
“那是我想吃的嗎?是那隻傻貓硬塞的!”
“我不管!反正你欠我一頓大餐!”
罵了幾句,赤璃動作麻利地開始脫身上那套灰撲撲的雜役服,又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那套外門青衫迅速換上,胡亂把臉上的灰土抹掉,將頭髮重新紮好。
片刻功夫,一個與地上癱軟無力、臉色蒼白的“胡靈兒”一模一樣的“胡靈兒”出現。
赤璃拍了拍桃棲的肩膀,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嘿嘿一笑,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
“本體你歇著吧,看爺們去給你報仇!不把那隻傻貓吃窮,我就不叫赤璃!”
說完,她意氣風發地轉身,朝著來時的路揚長而去,留下桃棲一個人躺在草叢裡,繼續小聲罵罵咧咧。
她們卻都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草叢深處,一顆毫不起眼的貓眼石,正將剛才那“兄妹”變“姐妹”的驚人一幕,盡收眼底。
貓眼石表面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流光,隨即便悄然隱沒在草叢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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