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意識共享瞬間得知本體不僅活了下來,還莫名其妙得了個天大“機緣”的花存仙,正在疾馳的身形猛地一滯。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慶幸、後怕、無語,以及……一絲惱火。
“丫的!”她在心裡暗罵,“得罪了方丈還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雖然那蜥蜴人被尨焰的真意所傷,大機率活不成,但萬一呢?
萬一他有什麼保命底牌?
留下這種對自己抱有極致恨意的仇敵,絕非明智之舉。
必須確認其死亡!
花存仙瞬間調轉方向,不再朝著本體所在的位置,而是循著空氣中那縷雖然微弱的妖氣痕跡,朝著蜥蜴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直緊隨其後的楚瀟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這位“師姐”的行為……著實有些怪異。
先是急著去剿滅大妖,半途又突然改變方向。
而且,近距離接觸下來,他越發覺得對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那築基期的靈壓和氣息做不得假,但除此之外……她的遁速似乎並不比自己快多少,甚至在某些細微的操控上顯得有些……生澀?
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好像也並非那般敏銳,迫使他不得不時常放緩速度,甚至偶爾出聲提醒避開一些明顯的障礙。
這真的是一位築基期修士,尤其是一位劍修該有的表現嗎?
怎麼感覺……像是個空有境界的紙老虎?
不過此刻並非深究之時,楚瀟也立刻感知到了那隻化形蜥蜴潰逃時留下的濃烈妖氣軌跡,其中蘊含的痛苦和衰敗意味讓他確信其已受重創。
“師姐,這邊!”
楚瀟出聲指引,同時身化劍光,速度陡然提升了幾分,反而衝在了前面。
花存仙巴不得有人帶頭,立刻“從善如流”地跟上。
…
另一邊,熔岩湖畔。
桃棲四仰八叉地躺在豬剛鬣柔軟的肚皮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渾身火燒火燎的疼痛。
透過意識共享,她早已把花存仙罵了個狗血淋頭:
“慢蝸牛!紙老虎!關鍵時刻掉鏈子!要不是爺們底牌多,你就等著換個本體……”
罵歸罵,活下來總是好的。
她懶得去管自己現在被燒得有多狼狽,頭髮焦黃卷曲,臉上身上都是灼傷和血痕,衣衫破爛得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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