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悲痛和恐慌之下,她當場兩眼一翻,當場昏迷過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看到兩名神色不善、衣著華麗的陌生男子闖入了藥鋪。
紀霏姐姐撲上去抱住其中一人的腿似乎在苦苦哀求什麼,卻被對方不耐煩地一腳踢開……
然後,她便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
“哎!醒了醒了!”
一個帶著點痞氣又略顯興奮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陳恨水猛地驚醒,下意識地張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跳躍的篝火,以及兩名完全陌生的女子。
四周是陌生的山洞巖壁……再聯想到昏迷前紀姐姐傳來的噩耗,以及闖入藥鋪的惡人……
恐懼、悲傷和茫然瞬間淹沒了她。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何會在這裡,也顧不上身體的虛弱,直接“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這突如其來的哭聲讓桃棲與赤璃當場愣住。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有些手足無措。
她們一個是不擅長應付眼淚的“純爺們”狐狸精,一個是信奉力量至上、簡單粗暴的地火蜥蜴。
面對一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凡人小姑娘,實在有些頭疼。
桃棲見她哭得那麼傷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連忙上前將她扶坐起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輕聲問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別怕,這裡很安全。”
陳恨水卻彷彿聽不見,依舊捂著眼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肩膀抖個不停。
桃棲想了想,再次開口,試圖拉近距離:
“你叫陳恨水,是吧?還記得我嗎?我們在撫遠城西市的竹林裡見過一面。”
陳恨水的哭聲稍稍一頓,淚眼婆娑地抬起臉,看向桃棲。
當看到那頭標誌性的如霜白髮和那雙帶著些許關切的灰眸時,她立刻想起來了。
這位正是那天在竹林涼亭,與紀姐姐說過話的、氣質非凡的仙子姐姐。
“您……您是?”
她一邊抽噎著,一邊怯生生地詢問。
“嗯…我叫花存仙…”
桃棲頓了頓,決定撒一個善意的謊言,以陳溫仁朋友的身份切入,或許能讓她更容易接受。
“是…陳溫仁陳兄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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