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牌正是胡薇的本命魂牌,其斷裂,宣告著木牌的主人已經身死道消。
旁邊,一個穿著錦緞長袍、面容俊美的狐妖青年,正慵懶地倚在鋪著獸皮的躺椅上,把玩著一卷玉簡。
聽到兔耳少女的哭聲,他一頓,卻是搖了搖頭,低聲嘲諷道:
“狐死兔泣,倒是一路貨色。”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那名叫塗鈺的兔耳少女一聽這話,立刻蹦了起來。
也顧不得擦眼淚,指著青年的鼻子,破口大罵:
“有蘇通曉!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平常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小門小戶出身的也就罷了,現在胡薇師姐遭此大難,你非但不傷心,還在那裡詆譭她,你算什麼同門!”
名叫有蘇通曉的青年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他將玉簡隨手一丟,坐直了身子:
“詆譭?我詆譭了什麼?莫不是你覺得,我說你塗鈺跟胡薇是同一種貨色,讓你覺得被冒犯了?傷了你的小心肝?”
“你!你你你……”
塗鈺被他這番直白又毒舌的話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有蘇通曉,支吾了半天,卻不知如何反駁。
有蘇通曉則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繼續補刀:
“我早就說過,她那種急功近利的性子,靠著歪門邪道強提上來的修為,是蹦噠不了多久的。被長老斥責兩句就氣得私自溜出洞天,如今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怪得了誰?”
他撣了撣衣袖,語氣帶著譏誚。
“不過,死了也好。正好把位置騰出來,讓給其他更有實力的人。你說是也不是,塗鈺師妹?”
“你怎麼能這麼冷漠!胡師姐她可是你的同族!你的同門……”
塗鈺都快氣瘋了,尖聲叫道。
有蘇通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譏誚更甚,剛想再補上幾句……
一股淡淡的威壓突然籠罩了大殿。
一名身著紫色宮裝、身姿婀娜、姿容不凡的女子悄無聲息地從門外走入。
她看起來年紀不過雙十,但一雙狐狸眼中卻蘊含著與外貌不符的淡漠。
正是天魅谷的掌事之一,有蘇青雅。
她一齣現,大殿內原本緊張的氣氛立刻凝固。
塗鈺立刻噤聲,低下頭,不敢再看有蘇通曉。
而有蘇通曉也收斂了臉上的桀驁,恭敬地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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